“來了。”
见赫冥爵进了大厅。奢伶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从一堆人站起來。走向赫冥爵的身边。她的脸上。看起來少了前些日子面对赫冥爵时候的咄咄逼人。无声无息地多出了几分不常见的温和。
但也只是一瞬间。
她所有的表情。在面对赫冥爵冰冷的脸时。终究是沒了要继续下去的理由。
赫冥爵微微眯起双眼。打量了四周一番。视线这才缓缓地回到奢伶的脸上。
“她在哪儿。”他问。完全沒有将奢伶和眼前的一帮老人放在眼里。
奢伶的面上一僵。好脸色迅速被淹沒在一片僵持之中。
“他就是那个孩子。”
不远处的人群里头。为首稍微有些年长的老人站了起來。因为上了些年纪。老人一头银发。走路的时候也捎带着有些不方便。双手依附着一根上乘做工的拐杖。绷着脸走到赫冥爵的跟前。
奢伶倒是对老人很温和。回头一把搀扶着老人。方便他稳稳地停在赫冥爵的跟前。
“大伯。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奢伶说话的时候。抬头飞快地看了赫冥爵一眼。“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温家。温家所有的事业经营。都是他在打理。”
后面的话。 奢伶沒说。
赫冥爵倒是听出奢伶话里的苗头。沒來由地一声嗤笑。却也不急着拆穿。
老人被赫冥爵的嘲弄吸引。视线重新落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