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抬眼看向温夕禾身后不远的地方,缓缓地勾起嘴角,
“摆明了就是只拉磨,不给草料,”
温夕禾不可抑制地皱了眉头,表情看上去又是无奈又是挣扎,
他这是在说动物的话好吗,
那究竟是在拐着弯骂赫冥爵,还是她,
温夕禾站在原地,一时间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默的脚步声,正直直地朝着几个人的方向走了过來,那步子很稳,沒走一步,温夕禾似乎都可以听见男人步子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蓝凌洲,心里早已经知道來人的身份,
倒是人未到,男人含着嘲弄笑声的声音,隔着不远的距离先飘了过來,
“有些日子沒见,倒是觉得新奇,”说着话,男人的步子停了下來,高大的身体已经站在了温夕禾的跟前,
一只长臂一伸,温夕禾的身体就被男人霸道却不失温柔地揽了过去,赫冥爵勾起嘴角,脸上摆明带着好心情,但刻薄的话,却直指对面的蓝凌洲,
“蓝总裁这嘴巴,倒是越來越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