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放肆缠绵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温夕禾。
就是他的夕夕。
“你确定她在那个地方吗。”宇行风皱着眉头。忍不住再度确认一遍。他按照赫冥爵提供的消息。在这个国家那个城市里甚至是更大的范围里。找寻任何一丝一毫有关于温夕禾的足迹。
但那个女人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完全无迹可寻。
就连宇行风都觉得蹊跷了。
“说真的。我一直很奇怪。她究竟是什么方式躲过我们的。”宇行风说着。也是一脸愁云。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意思也就表达的很是明显清晰。
他沒有找到温夕禾。
赫冥爵伸手揉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來。窗外的阳光正好。此时正透过落地窗。放肆地照耀进來。有温暖的光线落在墙壁上悬挂的一副画上。赫冥爵微微眯着眼睛看过去。一瞬间连视线都柔和了。
一个女孩。长发在风里被放肆地吹拂开來。她却丝毫不顾及。只是闪亮着一双眼睛。咧开嘴巴。冲着镜头的方向放肆地笑着。
“夕夕......”男人抬手。指腹在女孩精致的脸上一点点温柔游走。“你到底。去哪儿了......”
即使愤怒。即使赫冥爵动用了自己身体里长久不用的暴戾份子。狠狠地报复了叶雨唯。但有一点。那个女人沒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