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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只要知道赫冥爵在哪里,也许就可以知道温夕禾在哪里,
只是......
蓝凌洲看着窗外的某个点,安静沉默,
他这样追着温夕禾跑, 究竟有多久多久了呢,
是从跟她相遇的那一刻起, 还是用同性恋的名义跟她做了男女朋友起,或者,是从温夕禾终于抵不过思念重新回到有一个男人的城市起,再或者,是她离开自己重新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起,
在一瞬间,蓝凌洲曾经对这样的追逐,感觉到疲惫,
他累了,
“你又怎么会懂,有时候守株待兔,也是一种很好的办法,”
如今,疲惫的蓝凌洲,只想要在再一次看到温夕禾的时候,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一个人,是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沒有办法得到的,
比如温夕禾,
而如今,
他只想要好好等,
这些,是温妙心远远不会明白的,
他自然也不会说,
半晌,蓝凌洲缓缓地回过头,对着站在门边的温妙心低声说,
“小东西,我们之前的关系,需要做一个改变,”
蓝凌洲说出那样的话,连自己都忍不住愣住了,
他不知道当时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只知道,温夕禾带给自己的温暖,如今已经远远沒有温妙心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