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般难受。他忽然有种错觉。像是有那么一副干净自然的水墨画。在忽然间被用力地染了墨一般。那种感觉。是失望。是恼怒。是说不清道不清的压抑。男人一直盯着温夕禾。看着她推开玻璃门。抬头间看过來。似乎是怕他等不及了。跃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摔倒。
赫冥爵无法言说自己在那一刻复杂的心境。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陌生的彩信。伸手按了删除键。人重新躺回座椅里。将手机重新扔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一瞬间。赫冥爵觉得自己的心里出现了莫大的空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他终究是抓不住了一般。
耳边响起了车门被拉开的声音。温夕禾爬上座位。抬眼却发现赫冥爵依然维持着自己走之前的那种姿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阿爵。”
她试探着想要伸手去触摸他的额头。男人却在那一瞬间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
温夕禾吓了一跳。身体自然后退。微微带着怨。“你干嘛。”
温夕禾在赫冥爵转身看过來的时候。捕捉到了男人眼底一抹复杂的神情。她想要仔细探究。男人却已经伸手过來摸了摸她的头。
“沒事。有些累了。走吧。”
车子。一瞬间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