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冥爵却先开了口,
“雨唯,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男人看着她,似乎是第一次,叶雨唯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什么例外,这个男人看穿一切的本事,和摊开在她面前的真相,让她觉得自己活生生像是挨了一个巴掌一般,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叶雨唯的脸色苍白,双手微微揪住床单,仰头间,却死死地咬着唇,
“雨唯,沒有人会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如果我昨晚沒有接你的电话,沒有送你來医院,你怎么办,”
赫冥爵也许看不透太女人的心,但并不代表他不关注细节,
事情是真是假,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不是沒有发现叶雨唯在扑过來的那一刻,微湿的头发,也不是沒有发现被子上跟床单上的片片水泽,更不是沒有发现,微微敞开的浴室里微微传递出來的寒气扑面,
他是不能确定,有个女人是不是在深更半夜,让自己站在冷水下冲上了几个小时,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总有那么一个瞬间,叶雨唯是清醒的,
他低头看着脸色越发苍白,却低头不语的叶雨唯,
“雨唯,你可以觉得我亏欠你,但是我早说过,除了我跟我的感情,你要什么都可以,”
叶雨唯闻声,却猛地抬起了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