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洲。
明显地。蓝凌洲并沒有要就此放过温夕禾的想法。原本就压着她的身体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往她身上压。他似乎在生气。但那些气息。却分明带了几分暧昧。
“小禾。我是认真的。”如果说以前的蓝凌洲只是用一个男性同志的身份跟温夕禾求爱的话。那一定是在寻求某种庇护和掩饰。但是现在。他确实在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意表白。不掺假。一点也不。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同性恋。那些所谓的谎言。只不过都是我用來留下你的方法而已。”
对蓝凌洲來说。他当初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让温夕禾了解到他的心意。
他错失了最佳时机。
说的如此清晰明白。但凡是个有点听力的人。大概都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但这个对温夕禾沒用。
她依然觉得震惊。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完全就是蓝凌洲整她的另一种手段。
但是在这些呆愣的浅表下。只有她自己明白。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但她不能当真。而且必须装狠。
“凌洲。对不起......”
如果这个说了很多次的道歉不够用的话。那么再加上一句。
“我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给了赫冥爵了。我沒办法......”
再度被判死刑。蓝凌洲的整个脸都灰蒙了一片。
但爱情是一场战争。总要不断抗争。
他近乎强硬地捧着温夕禾的脸。很是用力。低头。呢喃。呼吸越來越近。
“不。你可以。你一定可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沒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