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怔忪在原地的时候,赫冥爵已经将手里的匕首丢给了她,
“把子弹取出來,”
温夕禾的脸色顿时比赫冥爵白上了几分,她的视线从匕首上落在男人的脸上,声音微微带着颤抖,
“你疯了,”
沒有办法消毒,沒有麻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唯一的工具就只有一把匕首,
他会疼死,
赫冥爵却微微摇摇头,手微微探过來,温夕禾咬唇赶紧伸过去,
“沒关系,”赫冥爵笑了,在火光的映衬夕,那笑容虽然苍白,却炫目多彩,正如以往他每次宠溺和放纵她时候的笑容一般,
“你以为我不要你,离家出走的时候,”他的掌心微微贴近她的胸口,不带一丝情欲,声音轻柔,眉宇间泛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你的时候,这里,疼吗,”
温夕禾愣住,她抬头看向赫冥爵,男人的眼波流转,却带着莫名的深意,她的鼻头一阵泛酸,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明白,
当意识到赫冥爵放手不要自己的时候,那种疼,是这辈子任何一种痛苦都替代不了的,
那是自己苦苦维持的世界,轰然崩溃的疼,
赫冥爵深深看了温夕禾一眼,闭上眼睛靠向身后的树干上,叹息,
“那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