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一声轻笑,说道:“用这个道歉可以吗,够不够有诚意,”
轻锤了一些他的胸膛,继而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來,
其实最像小孩子的是他冷瑞焚才对,而不是自己,
刚刚道完歉,冷瑞焚又走到了书桌旁边坐下,开口指挥着宁思璇,“过來,帮我研墨,”
“刚刚道完歉就又压榨我啊,”不过宁思璇虽然嘴里在抱怨,可是还是抬腿走了过去,伸手为冷瑞焚研着磨,眼神也看着他手里的动作,
“你这是要给写信啊,难道说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兴致给人写信,”
看了宁思璇一眼,冷瑞焚在写下第一笔之前才开口说道:“就是因为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我才写信的,这是写给北乾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