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由锁骨越來越下,钻进了浴袍里,梁昱霆的呼吸变得急促,温锦也纵容了他的动作,
隔日,两人竟然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温锦以为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似乎是平静了下來,她跟梁昱霆恢复如初了,可是,事情却并非这般了,
早上,温锦将梁昱霆送到门口,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送丈夫出门工作那般,当着的是平淡的幸福啊,可是,就在梁昱霆走后不久,一通电话成功改变了温锦的心情,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子,温锦真的很想这么骂,可是却只能在心里这么说,为什么要这样,封楠是真的‘疯’楠了,他在温锦与梁昱霆相互示好之后,解除了那层隔膜之后,却给了温锦一个当头棒喝,
仿若见不得温锦好一般,温锦甚至觉得,封楠这样子做,并非为了她打抱不平,分明是迫害她來了,迫害她的生活,她的幸福,
“那些照片看你,你一点感觉都沒有么,你的男人,你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你一点感觉都沒有么,宁青墨,你的自尊呢,你的骄傲呢,你的骨气呢,都去了哪里”
温锦愣了愣,宁青墨吗,这三个字,好久都沒有听到了,她甚至已经开始遗忘自己曾经的这个身份的存在了,是她入戏太深了,还是冯娜太残忍了,竟然拉着她正视这些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对不起,我想我们沒有什么好说的,更加沒有必要见面了,而且,我现在也已经不是宁青墨了,我是梁昱霆的妻子,那些事情,我知道是你做的,计较么,沒有必要了,那个男人不拈花惹草,这件事情,都当做什么也沒有发生过,而你,收手吧,还來得及”温锦沒有说自己现在不是宁青墨而是温锦,相比较起來,温锦这个身份,也是她不怎么想要的,所以她直接说自己是梁昱霆的妻子,
不是宁青墨,不是温锦,而是一个男人的妻子,是梁昱霆赋予她的身份,沒有宁青墨辛苦的那六年,也沒有温锦悲惨的命运,只有一个身为那个男**子幸福与幸运,如果生在过去,那么她死后,墓碑上刻着的一定是梁昱霆的姓氏了,
温锦不再排斥自己作为依附梁昱霆这株大树而活的藤蔓了,即便旁边的这颗树更高更大,她也不愿意改变自己了,
“是么,我不信,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顾忌什么了,这话,我只说一次,要是你真在乎梁昱霆的话,那么你就出來见我,”
“你做梦”听到封楠这么说,温锦当即就反驳出口了,前两次相见,可以说不是温锦所能控制的,可是这一次,温锦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她竭力的维护着自己跟梁昱霆的关系了,若是再去见封楠,这件事情,就更不在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内了,
“是么,温锦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所以你不要逼我”
“你的耐心有限,我的精力也有限,不想陪你发疯,我的事情,我再三声明一次,跟你一点关系也沒有了,所以你也不要逼我”听到封楠这么说,温锦更是觉得自己是在跟一披着羊皮的狼在交流,温锦甚至觉得,封楠像是打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旗子,來报复自己來了,
不是温锦自作多情啊,实在是封楠的做法太叫人误会了,总让温锦觉得,他们两个上辈子是宿仇,不是温锦杀了他全家,就是挖了人家祖坟,不然要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情况,封楠像是毒蛇一样缠着温锦,温锦是甩都甩不掉啊,
因爱生恨,温锦只能这么解释了,
“你会來见我的”
“不会”这一次,温锦打定了主意,绝对不受封楠的威胁,要是被找上门了,直接让人轰出去就是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么”
“你说什么”温锦呆了,怎么又扯到田兰的身上去了,母亲去世快半年,乍然在封楠这里听到,温锦当即还真不知道如何反应了,这到底是封楠为了引自己出去编的故事,还是真的是另有隐情呢,
到这里,温锦忽然想起另外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母亲是病去的,这温锦不怀疑,就像老话说的那般,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然,母亲的死,的确是太突然,前一天还好好的人,忽然就去了,当时的温锦,也是难以接受的,
如今,旧话重提,温锦却忽然想起了那个警告,远离封楠,小心封楠,难道说,这件事情真的是另有隐情,温锦不得不怀疑了,
察觉到温锦的迟疑了,封楠便知道自己成功了,之前,他本想对温锦说,如果不出來见自己,就去别墅找她,后面又觉得这样明目张胆了,反而效果不佳,因为这样子,将会打草惊蛇,惊动梁昱霆,到时候,说不定,之前努力布局而得的结果就前功尽弃了,
这个想法被弃,随后封楠又想,利用温锦在乎梁昱霆这一点,说自己掌握足够威胁到梁昱霆的东西,逼迫温锦出來,但是最后还是被封楠给放弃了,最后利用了田兰,虽然这不怎么厚道,但是也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了,
田兰这张牌,是封楠最后的底牌了,因为他要利用这个,让温锦怨恨梁昱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