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解释。封楠找自己。那意思绝对不是在这钱上面。那么就只能是因为自己了。
想通这件事情。温锦还真有种拔腿走人的冲动。可是却走不了。即便知道这个有可能是封楠的借口。可是温锦还是得硬着头皮赴约。今天这事情要是不解决说清楚。把这钱还了。那么他就一直有借口。拿这个事情说事儿。
温锦不打算给封楠这借口。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我在下面等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程海的台词一层不变。但是有这一句话。温锦还是安心了许多。便壮起了胆子往封楠说的那个包厢去了。
随着來人的引路。温锦走到了那个包厢里面去。然后就看到封楠一脸闲适的样子。看來是真的很闲。
“那个。这里有两百块钱。给你”温锦走了进去。招呼都沒打。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纸钞。放在了桌子上面。她所希望的自然是还钱。然后走人。
可是封楠怎会叫她如意呢。他的野心可不止于此。所以这场宴。注定了就是鸿门宴。
“许久不见。难道你就沒什么想要跟我说的么。老朋友见面。叙个旧都不可以么”封楠终于抬起头看温锦了。视线真的是半点都沒有在那两百块钱上停留一秒。
温锦就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封楠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两百块钱。老朋友。温锦苦笑。现在才想起是老朋友了啊。从两人再遇。这是第三次见面。可是温锦可是半点都沒有感觉到。封楠对自己的态度像是对待一个老朋友那般。
第一次见面。是碰巧。第二次见面。还是碰巧。这第三次见面。是被逼的。见了三次。两人说的话。却是不超过十句。哪里像是老朋友了。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不如不说”温锦嘟囔。一來是有点埋怨。毕竟封楠对她的态度很是不冷不热。温锦以为跟他做不了朋友了。再加上那些个事情。温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还有那个不明就里的警告。温锦对封楠的态度就更奇怪了。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再加上这次。自己完全是被逼出來的。所以就更不乐意了。
“是么。可是我却感觉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呢”封楠并沒有从位置上站立起來。倒是一直看着温锦。温锦不敢直视封楠的眼睛。只是盯着他背后的盆栽看。温锦站着。封楠坐着。倒是叫温锦沒有太局促的感觉。毕竟俯视一个人。比起去仰视一个人。要有底气多了。
“哦。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温锦立马回答。可是透露的信息却是不想多谈的感觉。尤其是她拿出手机看时间的这个动作。很明显的告诉封楠。温锦并不想叙个旧什么的。她可是很忙的。
“你先坐下來。听我慢慢说”封楠淡笑道。语气所表达的意思。除了让温锦坐下。却又另外一种不可忽视的味道。好像温锦如果不坐下來。大有一直僵下去的意味。更甚者就是。若是温锦照着他的意思做的话。他就会另有动作。
搞不准温锦到底要做什么说什么。温锦的防备心更重了。可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想当初。两个人亦师亦友。虽然知道封楠对自己有意思。温锦也很厌烦。不知道如何应对回应。可是如今两人的样子。却是时过境迁。各有各的变化了。
“你要说什么倒是说啊”温锦不耐烦了。自己已经照着他的意思坐了下來。这男人却是自顾自的泡起茶來了。怡然自得的摸样。根本不像是要说什么样子。温锦按耐不住。看着桌子山的那两百块钱。心里更加的烦躁了。
“这么一会儿。就沉不住气了。那你让我等了七天。这账要怎么算啊”感觉到温锦的不耐烦跟急躁。封楠却是不骄不躁。手中拿着的木夹子。将一杯新沏好的茶送到了温锦的面前。淡淡的笑道。根本就沒理会那两百块钱。仿佛那就是空气一般。
温锦郁闷了。感情让自己等着。如此折磨自己。是为了报复自己让他等了几天的事情。那么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她的确不耐烦了。那么这个人。可是已经有了报复的快感了。那么是不是就该放过自己了。
“那。只是一个意外。如果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我。并不喜欢欠人东西”这话。半真半假。温锦说的底气不足了点。可是表达的意思却是。封楠太急躁了。他不去找温锦。温锦也会去联系他的。而后面说的不喜欢欠人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是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欠人东西。那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会來找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七天。是我的极限。若是你一年十年都不來找。那我岂不是要等你一年十年啊。平心而论。换而言之。你等这么一小会儿都觉得难以忍受。那你可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再说。你欠我的可是不止这样”封楠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对着温锦缓缓的说道。
一字一句。落在温锦的心里。却是砸下一个个不小的坑。好在温锦的心是湖水做的。而不是沙砾。石头砸下去是会有水坑。可是过一会儿又会恢复如初了。不像是沙砾上。砸下一个。便是个痕迹。
“我还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