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杂志拿到了一遍,梁昱霆这才将温锦脸上的面膜给揭开,然后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面,温锦倒是不喜欢化妆什么的,兴许是因为生了这两个小鬼头,温锦格外的注意保养,毕竟是年纪不小了,可不是十**岁的年纪,青春经不起挥霍啊,女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小三,而是时间,
有那个女人愿意年华老去,变成一个老女人啊,色衰爱弛,梁昱霆也隐隐看得出温锦的担忧,她如今依赖上了自己,担心年华老以后,自己会不要她,所以尽管再怎么不喜欢这些,温锦还是会偶尔用用面膜什么的,为皮肤做简单的保养,
而这段时间,比起以前要累得多,温锦又喜欢等梁昱霆,以一个妻子的身份,等着劳累了一天,有些晚归的丈夫,平时梁昱霆都会尽量的早些回來,陪着她跟孩子的,今天是因为特殊情况给耽误了,这温锦也就一不小心给睡着了,
帮温锦处理好面部的问題,梁昱霆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温锦给放进了被子里面去,任谁能想到,在南江市能够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对此,我们都只能说一句,情到深处无怨尤,梁昱霆甘之如饴吧,
把温锦安放好,梁昱霆这才撑着身子到浴室洗漱,过了十來分钟以后,梁昱霆走出浴室,却看到温锦靠着枕头,半躺床上,正看着自己呢,
“怎么醒了,是我把你弄醒了么”梁昱霆走了过去,上身光啊裸着,下身也就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皮肤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对此等情景,温锦早就习惯了,见怪不怪了,这个男人有暴露癖,温锦给她买好的睡衣很少穿过,不是因为不喜欢嫌弃了,而是觉得脱起來的时候麻烦,
对此,温锦深深的不齿啊,这人是色中饿鬼投生的么,除了特殊情况,几乎夜夜缠着自己折腾,还翻來覆去的不嫌麻烦,就跟煎鸡蛋一样,正面來一回,反面再來一回,然后周而复始,沒完了,
所以这个男人洗完澡,都爱围浴巾,然后上來走做,一点也不麻烦,一把掀了就是,温锦就比较悲催了,每夜苦受煎熬啊,想着以前工作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一女子,因为跟丈夫房事不和,也就是老公满足不了她,离婚的事情,温锦悲催的想,这男人某个能力太强了,也不是啥好事吧,瞧着这夜夜笙歌的,她都出现神经衰弱症了,当然那些都是夸张的说,
梁昱霆的身材极好,每次出浴以后都是这么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温锦的这心里也是被勾得火热火热的,可是温锦对此事并不热衷,倒是觉得适度就好,只是梁昱霆可不这么想就是了,他平时鸭梨山大,基本上沒什么方式发泄,对于都市里灯红酒绿的生活也不爱好,
在男女之事上,又因着心里的洁癖,只是偶尔找一两个过的去的应付一下子了,如今确定温锦是他今生要的人,怎么能放过这么一盘美味的点心了,自然是怎么吃都吃不够了,
梁昱霆走进了温锦,然后掀了被子上去,将温锦拖入了自己的怀里,被子下面的大手就不怎么安分了,在温锦的大腿内侧缓慢的游移着,唉,这面上看着正人君子一般的摸样,这面皮之下,藏着怎样一颗心的,也就只有温锦一个人知道了,
“恩”温锦诚然的点了点头,她是被浴室的水声给吵醒的,温锦浅眠,还是因为两个孩子,生怕孩子出个什么意外,上次的感冒事件,她还心有余悸來着,奈何梁昱霆要缠着自己做少儿不宜的事情,她可怜的两个孩子,两个一岁不到的奶娃娃,就得独自去睡婴儿房了,
所以温锦只好提高自己的警觉心,随时关注着孩子的情况,这样子,能不累么,
“你妈接过來了,只是有些事情,算了,还是等见到她以后再说吧”梁昱霆本想告诉温锦田兰的病情,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这件事情比较棘手,还是先计较计较一番,
“啊,什么”温锦脑子晕乎乎的,梁昱霆是个调情的高手,再加上,两人做了那么多次了,他自然是十分的清楚温锦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了,刚才温锦被情欲给冲昏了脑袋,根本就沒有听清楚梁昱霆说的是什么,
“沒什么,我是说,今天你可不许昏过去,我要好好的疼你”他这话说的暧昧无比,温锦真的是羞的无地自容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个事情怎么还要拿到面上來说,说起这个,温锦就郁闷,什么她晕过去,还不都是因为他,他太那个啥了,
如若不是这个男人取之无度,自己怎么会,唉,这么羞人的话題,要怎么说,温锦无语了,哪次不是被折腾得就差跪地求饶了,都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啊,
梁昱霆心里想着的可不是这个,但是手上的工作可是沒停,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温锦给剥了,唉,都形成条件反射了,看到温锦,就止不住的想要这么做,然后狠狠的压之了,他心里想着的是,温锦沒有听清楚也好,如今婚期将至,田兰贸然出现,不管有沒有什么阴谋,都还是要小心为上的好,
如此一想,这件事情便暂时被梁昱霆给搁置了,因为眼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是吃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