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温锦的背影远去,筱禾这才推着宁钧濯从原地走开,其实温锦的支支吾吾,已经让淩筱禾感觉到不对了,而且她虽然近视,但是不是瞎子,刚才那个人是沈明臣,她绝不可能看错的,
“小姨,那个叔叔我感觉很像小濯的爸爸,你说他会是我的爸爸么,那个叔叔说在小餐厅等妈妈,小姨,我想喝牛奶了,等下你能去帮我买么”小濯自顾自的说道,说完便不再开口了,
淩筱禾却在心里面由衷的觉得这孩子,聪明,像她,不然怎么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吃瘪呢,不过真的挺聪明的,心里想着脚步不断的加快,她得赶紧的把小濯送回病房,然后出去打探,,敌情,
虽然温锦极不愿意跟这个男人打交道,但是为了筱禾为了小濯,温锦不得不赴这个约,她当时也是很着急,要是筱禾看到沈明臣,肯定会闹起更大的风波,可是温锦又哪里知道,筱禾跟沈明臣早就打了照面了,
并且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再次打着淩筱禾的主意,“要说什么,要问什么,我希望你一次性说完问完,然后从我们的生活中小时,就跟你当初一样”温锦气呼呼的说道,心想你为什么还要出现,还要回來,并且还让她给遇见,
“那个孩子是不是我跟筱禾的”沈明臣死死的盯住温锦,并不在乎温锦话语里面的不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道说过了六年,你还想把他抢走,我告诉你少做梦了,如果不是偶然的遇见,你怕是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他的存在,你凭什么这么问,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些”温锦气不打一处來,每每回想一次,温锦都会想起筱禾当初的那些经历,继父的死,还有她为了筱禾为了小濯而做的妥协,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人说又因果,温锦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瞎了眼,怎么让这号人靠近了筱禾,其实这一切并不是淩筱禾欠了她,而是温锦不该带筱禾出门,如果不是那一次认识沈明臣,又怎么会有后來的这些事情,
因此温锦不怪筱禾,更不会因为自己做过的妥协而后悔,她后悔的是怎么把那么真诚的筱禾介绍给了沈明臣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害了她一辈子,
“你这说话的意思,那么那个孩子是我的,但是他为什么会跟着你姓,就算姓也是该姓淩”这便是沈明臣最疑惑的地方,是宁钧濯,而非淩钧濯,而且筱禾根本就像是不认识自己,后來的表现更奇怪,
说不认识,又哪來的那些滔天的怒意恨意呢,
“这要问你啊,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么,是你一手造成的,他不跟我信还能跟你姓么,难道你还想说,为什么不跟筱禾姓,”说道这里,温锦一顿,恶狠狠的盯着沈明臣,
她恨不得自己在这一刻化身猛兽,然后将这个男人撕成碎片,
温锦一顿,眼神越发的嫌恶,沈明臣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那个时候筱禾也就十八岁,让她做个孩子的母亲,的确有点残忍,那么这么说來,沈明臣反而要感谢宁青墨,至少她帮他养了几年的儿子了,
看着沈明臣不断变换的目光,温锦的心情也是复杂的,
“你不要妄想,孩子是不可能给你的,他不是物品,更不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温锦看着沈明臣狠狠的撂下这句话,看他的样子,温锦便知道他心里面计划着什么,
笑话,如果轻易的就把小濯送到沈家,那么她当初何必做那么多的牺牲,为此温锦配上了自己的一生,她怎会对自己要守护的人那么轻易的就放手了,
梁昱霆本想问一下筱禾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但是想了想又沒问出口,温锦实在太偏激了,几乎每句话都带着火药味,恨不得炸了他,
温锦这么恨他肯定是有理由的,沈明臣如是想,免得到时候又引起温锦太过偏激的行为,
话題到此便结束了,温锦奇怪的是,沈明臣并沒有反驳自己的话,但是温锦也不会因此而掉以轻心的,因为她深信,沈明臣不会那么轻易罢休的,因此她必须好好的计划接下來的事情,
**
“筱禾,在找什么”温锦刚走出小餐厅沒一会儿,就看到淩筱禾到处张望着,幸好沈明臣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否者两个人该是要狭路相逢了吧,
“哦,姐,小濯说他想要喝牛奶,我正打算去那边买的”淩筱禾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唉,要不是刚才那一撞,把隐形眼镜掉了一只,然后不得不到眼科那边去找药水清洗一下,重新戴上,她能來这么晚么,什么都沒打探得到,
而且差点让温锦的那一问给吓唬住,也好在自己机灵,忽的想起小濯的话,立马就反应了过來,
“那边不卖牛奶的”温锦淡淡的说道,说着向前走去,心里沒有起疑,都在这边來了这么多次了,怎么会不知道哪里才有卖牛奶的,因为温锦在心底担忧着,事情的发展越发的不受控制了,温锦越來越感觉很力不从心,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筱禾对小濯最好的选择,
“姐,你不是去给小濯买吃的么,怎么沒买啊”淩筱禾发觉了温锦的失神,但是沒点破,她还瞒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