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锦无语,她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來的亲密,毕竟分隔了六天,温锦对梁昱霆的感觉有些陌生了,她挪动着身子,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哪里料到梁昱霆会这么冷声的问自己,
“我口渴,要喝水”温锦仰起头看着梁昱霆出声说道,的确她是有点口干舌燥,尤其是闻着梁昱霆身上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加上车内的冷气,梁昱霆又是唯一的温暖來源,温锦感觉这个气氛有些暧昧,
更加值得人遐想的是车内这个后座跟前面驾驶室的隔断,还有后座宽敞的环境,怎么都觉得让人有种引人遐想的感觉,怎么都感觉不是那么的纯洁,
“冰箱里面有水,自己拿”梁昱霆抚额说道,声音很低沉,却是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哦”温锦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的点了点头,正打算起身,去前面的那个小冰箱拿水的时候却感觉自己走不动,原來自己依然被梁昱霆紧紧的禁锢在了怀里面,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去拿”温锦无语气结,这人当她是长臂罗汉么,一边让她自己去拿,这手却一点也不送,
梁昱霆经温锦这么一说,只好放手,可是温锦说这话的时候身子是向外仰着的,因此这梁昱霆忽然一放手,温锦就不受控制的向前趴去,摔了个五体投地,
梁昱霆见温锦要摔了,本想伸手去拉一把,可是想到温锦不守约定,更加不信任自己,看到车里面铺着的地毯,想着就算摔了也摔不出个好歹,就未动容,任温锦摔个五体投地,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温锦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囧,还是囧到家了,不过温锦也沒急着爬起來,而是曲着身子直接趴到小冰箱,拿了两瓶水出來,然后坐起身子,就蹲坐在了梁昱霆的脚边,
这感觉怎么那么像是女婢在伺候着主子,梁昱霆像是个帝王一般,端坐在那里,不悲不喜的样子,像是俯瞰着什么一般,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温锦就是那个卑微到尘土里面的婢子,依偎着他这棵大树的小草,
“你要不要啊”温锦索性跪坐了下來,仰着头递出了手上的水,倒像是在祈求着梁昱霆,这一刻温锦真的是卑微在了尘土里,这样的姿势,她就像是旧社会里面丈夫是天是一切的女人,抑或者是像是一个日本的艺.妓跪坐在男人面前,
温锦的这个举动,梁昱霆无法不动容,她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要讨好自己,其实在温锦不小心摔了出去的时候,梁昱霆的视线就已经离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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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他的视线焦灼在她柔美的曲线上面的时候,梁昱霆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他不仅在心里挂着她,心里更是叫嚣的想要她,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一但挑起这个欲.望,他便停不下來,
梁昱霆沒有车.震的癖好,所以从上车,一直冷着脸,但是偏偏温锦却像是不知死活的一般诱惑着他,明知道他对她沒有丝毫的抵抗力,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温锦,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都见了鬼,
之前温锦趴地上的那一刻,撅着臀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美好,让他有种冲动,想要狠狠的进入,狠狠的拥有,可是体谅着她,她反而不知好歹,不知死活,露出一张纯真的面孔,问他,你要不要啊,
那个啊太有歧义了,他当然想要,想的快发疯了,
可是理智却告诉梁昱霆,不行,车子还在行驶,就算发了疯一般,梁昱霆也告诉自己再怎么样也要等到回到公寓里面以后,
但是他怎能忽略眼前这绝美的风景,温锦跪坐在眼前,宽松的衣服下面胸前的好风光一览无遗,还用那么楚楚可怜的神情问着,你要不要啊,她在等着他的答案呢,
看着梁昱霆半天沒有反应,温锦的手也举累了,想他应该不渴,温锦自顾自的收回了手臂,拧开了水,往自己的最里面倒着,
脖颈仰成了一个美好的幅度,吞咽的动作使得此刻的她变得更具诱惑的味道,梁昱霆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他甚至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未进入正題,连最简单的亲吻都沒有,梁昱霆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倒比起真正的x爱更让人感到快乐,连正題尚未开始,梁昱霆已经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性.爱一般,下身炙热如烙铁一般,坚硬无比,
他此刻只有一个感觉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这个让自己失控的小女人,狠狠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进入,在她的身体里面狠狠的戳刺,
既然她那么喜欢孩子,他就给她一个孩子,希望他的努力能让她如愿以偿,
喝完了水,温锦感觉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似乎离自己远去了,旋着瓶盖要把水瓶给盖上,未料梁昱霆伸手拉了她一下,温锦“啊”了一声,便被这股突如起來的力道拉进了梁昱霆的怀里面,
而受伤的水瓶也因为盖子沒有旋紧,哞哞的全都顺着自己的手往下到了,湿了温锦胸前的衣衫,本來宽大的T恤,因为这个水的缘故,现在湿湿的贴在温锦的胸前,变成了半透明,上演一出极致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