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下到停车场,开车飞奔回公寓,在走之前打电话给了他的私人医生徐,让他到公寓为看看温锦。
“还没醒么”梁昱霆回到公寓,看见罗姨在客厅打扫卫生。
“是的先生”罗姨放下手上的工作,态度虔诚的说道。
担心温锦,梁昱霆在客厅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就直奔主卧。“温锦,锦儿,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趴在床头梁昱霆揪了揪温锦的耳朵。
但是温锦还是没有醒,一点反应也没有,梁昱霆心慌了,感觉打电话给徐,催促他快点。
“没什么大碍,只是劳累过度,房事还是节制一点。”徐不慌不忙的收起了检查的仪器,眼睛却若有似无的瞟向床上的人,那一身的吻痕,这个男人下手也太狠了点。
“那他怎么还不醒啊”梁昱霆握着温锦的手,问道。
“累的,心里有事,就想一直睡着,这是在间接逃避”徐最后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温锦睡的迷迷糊糊,她真的很累,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了又安上,安上了又拆了。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才一天,哪有那么快,至少也要等上一个月,这段时间多注意一点,真想要就更要节制,不是次数多久行的,浓缩才是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