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对于玉镜弦來说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不才两天半就大功告成了,
当晚就寝前,玉镜弦梳洗之时尽想着等会子如何把自己的一片心意送给凤沐音,一个不留神搓狠了,把手上的一道才刚凝血的口子给弄裂了,
吃疼的皱了皱眉毛,玉镜弦开始满屋子的找药膏,却忘记拿药膏前段时间让他送给凤沐音了,
凤沐音心里气玉镜弦木头脑袋,不晓得哄人是真,可也沒到了看见某人满手口子能熟视无睹,不心疼的地步,一言不发的拿出了收着的药膏,塞到玉镜弦的手里,瞧那一手的口子,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了,心里猜测万千,可是就是拉不下脸开口问,
玉镜弦一看凤沐音对自己还是很是在意的,否者也不会有所松动,不声不响的塞了药给自己的,于是灵机一动,借着机会演起了苦肉计,“你帮我擦把,我怕不压着,血止不住,”
凤沐音不为所动,玉镜弦稍使一计,偷偷按着掌心的穴位,伤口的血汩汩的流着,不见凝结之意,
“给我,”凤沐音一看这状况赶紧挖出药膏,细细的抹了上去,双眼含怨的嘟囔道,“不晓得的还以为当朝太傅去做苦力去了呢,”
玉镜弦何等聪明,顺势就一把环住了凤沐音的纤腰不放,“就晓得你是心疼我的,”
“不要脸,谁心疼你了,”凤沐音几欲挣脱,无奈腰间大掌看似轻轻揽抱,却牢似铁箍,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好娘子,为夫晓得错了,是为夫眼力劲差,心太粗,枉费了娘子那朵并蒂莲的美意,”玉镜弦再接再厉,是要融化佳人心,
原本怄气就是怄的这点,现在人家终于想明白错在哪里了,要是自己再端着架子,也说不过去,“你放开手好好说话,我便听你认错,”
嫣红的笑脸透露着浓浓的害羞气息,玉镜弦已然知道事情成了一般,于是放开手臂, “你闭起眼睛,为夫有惊喜给你,”
凤沐音一脸不解,你这是准备将功补过,还是准备收买贿赂,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依旧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玉镜弦从腰间掏出那煞费苦心的礼物,轻轻的放在凤沐音摊开的掌心,祈祷着这小玩意能一举擒的佳人心,
凤沐音感觉掌心里传來一片冰凉,睁眼一看,一枚小小的印章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里,那印首上半开半盍的莲花栩栩如生,满眼难掩的皆是惊艳的目光,
在看那小篆刻的四个字“白首不离”,凤沐音的唇瓣漾开了眩人的笑靥,红晕也飞上了双颊,眼睛也起了氤氲.
“喜欢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玉镜弦凝睇着她,发现娇羞的红潮从她脸蛋、耳朵一路蔓延到颈项、衣服底下,诱人逦思,他眸光不由得黯了下來,
“恩,”凤沐音用力的点了点头,笑笑靥娇美有如盛开的牡丹,心里满溢的全是幸福的感觉,
这般动容的摸样,玉镜弦释然了,自己不眠不休的两日总算是值得了,
凤沐音忽然脑海中闪现了一个顽皮的点子,转身寻來了印泥,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给这新印章上了泥,
“把袖子给我,”凤沐音拉着玉镜弦扯起來他的袖子,
“干嘛,”女人心思海底针,这才刹那间,玉镜弦又弄不起自己娘子的意图了,
凤沐音摇头,但笑不语,就是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无奈的玉镜弦值得伸手,老老实实的贡献出自己的衣袖,
“盖个章,不许赖,”凤沐音呢喃的念着,用力的在玉镜弦的衣袖上印上了那四个字,祈祷着老天爷让这四个字不但印在衣服上,也牢牢的刻在玉镜弦的心头上,一生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