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送行的一干人等。
“姑姑。绾绾一路顺风。”凤沐音看见马夫扬起了马鞭。马儿开始拉着车子。车轱辘开始缓慢的转动。还是沒忍住对车里的人大声说道。
“再见。外公你们今年早点回老家。“绾绾伸出车窗挥舞着小手。被马车越带越远。知道消失在了凤沐音的视线里。
送别了姑姑和绾绾。众人回到府中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了。玉镜弦看着凤沐音精神不大好。“就这么舍不得绾绾。瞧着你脸色不大好。”
“舍不得是自然的。”凤沐音剪剪秋水一样的双眸含幽。思绪万千的看著玉镜弦。“我心里烦着的是昨日流萤阁送來的一则消息。军权越锡国有所异动。怕是不好。”
玉镜弦见凤沐音满腔心思。觉得思虑过剩。见四下无人蓦地吻了下她的脸颊。眸光柔情似水的安慰道:“别想了。我陪你去午睡一会子。那越锡国可跟凤栖隔着一个中江国呢。”
嫣红娇态瞬间爬上凤沐音的双颊。紧张的瞟着四下是否有人。要是被人瞧见她夫妻俩大白天的这么嚣张的举动。她还要不要做人呢。
玉镜弦看到她羞窘的神情。如同做小偷一般的神态。玉镜弦偷偷的窃笑于胸。拉着自家娘子的手回房去也。
小睡了一个时辰后。凤沐音睁开眼睛忽然想起了昨天那个绣囊。不知道玉镜弦贴身收那里了。于是悄悄的起身抱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仔细的翻弄着。寻了个便。也沒见到自己挨针受戳着了好到罪才捯饬出來的绣囊。
这时候玉镜弦也醒來了。躺在床上看着凤沐音忙碌的背影。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于是开后问道:“怎么。是有什么东西找不着了么。要不要我帮你。”
身后突如其來的声音。下的凤沐音心差点跳到嗓子眼外边來。一双素手捂着胸口扭头。娇嗔道:“你一醒來就吓人。”
玉镜弦翻身坐起身來。坐在床边套上了鞋袜。无辜的摊开双手:“我是想帮忙。那里吓唬人了。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啊。”
凤沐音忽然发现玉镜弦沉稳如山的性子里原來也藏着这样几分的无赖。忍不住掩口娇笑起來。
“好心帮你。你还笑。”玉镜弦伸手就要捏她的粉脸。有这样一个小妻子寻找些乐子。未尝不是件好事。虽然自己的心中明明白白晓得他们之间横着一个莫妍汐。他对凤沐音只宠不爱。
“对了。我昨晚送你绣囊你放哪里了。”凤沐音巧笑倩兮的问道。
“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放在书房桌子上给绾绾那丫头要去了。”玉镜弦据实回答。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的风暴。
凤沐音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对女工一窍不通的自己耗费了块一个月的时间。几乎食指戳成了马蜂窝才制成的绣囊。居然玉镜弦就这么不当回事的送给了别人。那上头可是绣着的并蒂莲啊。寓意那么明显。就当你榆木脑袋。自己娘子送的东西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儿呢。
“你怎能把我送你的东西随随便便给人家。”凤沐音气不打一出來。几乎是用吼的。
“绾绾又不是外人。一个绣囊你何至于生气呢。小心绾绾知道笑你小气。”玉镜弦见凤沐音脾气说來就來。气的脸都白了。赶忙软言哄着。心里却也嘀咕。不是你昨日自己说的弄着玩的。沒什么深意的。
“玉镜弦。我小气。你……你很过分。”凤沐音被玉镜弦的话气的的是七窍生烟。穿好了外衫直冲门外。
碰的一声房门发出好大的声响。莫名其妙一场火。玉镜弦闹了半天也沒意识到自己到底是错在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