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合作下去,还说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说起以往的事,宋卿芸的脸上泛起了笑容,连带夏逸寒也是轻声一笑:“记得,你现在是要给我答案吗,”
宋卿芸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那分狡黠一点儿也不比夏逸寒平日里的那份邪魅來得正派多少,
她道:“你说是你先让天下易主,还是我先,”
夏逸寒极少见宋卿芸这般小女子的姿态,尤其是那抹自信满满的笑魇,面色笑容更深,抬手轻刮了下宋卿芸光滑翘嫩的鼻子,“那倒不如來猜猜夏辰贺是三十天下位,还是二十天,”
田野中,不时传來二人低沉的笑声,虽然十分小,却掩盖不住那份浓浓的甜蜜,
而谁也想象不到,在二人看似玩笑的话中,一场天下大事正酝酿在俏声之中,
第二天,夏逸寒和宋卿芸很早就启程回到了京城,因为解决了齐白松的事,两人也沒在南洲城再多做逗留,
而宋卿芸自然在路上便准备了一套说辞,回府后便第一时间去见了宋天青,和他大致说了此番的行程之后,宋天青就让她回房去,自己又去忙活了,
宋卿芸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大上來,感觉一回府后,人人都显得十分忙碌的样子,
回到房中后,竟也沒见到寂桐的身影,宋卿芸便叫人去把寂桐叫了回來,一问之下,才知道原來出了这么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