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这才用了些化湿药,这化湿药清香四溢,并无不妥啊!”
苏盈盈早料到宋卿芸会推脱得一干二净,但是她没察觉到何时宋卿芸的嘴变得如此伶俐,以往都是三缄其口或者低头啜泣,如今倒是越来越像她娘了,一样的都是贱蹄子!
“异味?荷儿的衣物都是从衣柜里拿出的,哪里来的异味!”
“二娘的意思是,二姐专门拿了衣柜里干净的衣物过来给卿芸洗吗?”
宋卿芸不急不缓的一句话,让一时气急的苏盈盈噎住了声。可她几时受过宋卿芸的气,连宋卿芸的娘见了她也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么个丫头片子,她就不信治不了她!
苏盈盈嗤笑着道:“怎么,去了趟青楼回来倒有模有样了?这是你这个贱丫头对我该有的态度吗?别以为你请了个什么神医救了太妃娘娘就了不得了,全府都要巴结讨好着你!人呐,是什么样就永远是什么样,再怎么攀附圣恩也是个青楼女子生出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