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你真是非一般的无耻。
“你确定你沒有眼花看错人。”苏暮云很是认真的帮她想借口。
“哼。沒有。绝对沒有。我看的再清楚不过了。”管韵继续鄙视他。
盈舒明明刚才拍胸口保证过事情的真实性。而且他和小野花在一起也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再加上他刚才的承认不是一个人……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她的推理是沒错的。
大神藏了一个女人在屋里并试图与她光天化日之下XXOO。。。
无耻太无耻……
“可是我这里沒有女人啊……”苏暮云很是纳闷的开口。
管韵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鄙视了。“我都亲眼看见的好不好。”不耐烦的拨开苏暮云搭在门上的手。管韵火大的蹿进屋内捉奸。
客厅沒有。卧室……居然也沒有。
那么……卫生间。
管韵此刻脑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大神居然和小野花一起洗鸳鸯浴。
噗~~~~
光想想这个可能性。管韵就要忍不住要喷鼻血了。
真是沒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啊……
想到此。管韵满腔的怒火和妒意瞬间爆发。抬脚。狠狠地朝卫生间的门踹去。
叫你小野花勾引我家男人。叫你勾引。。。
哐。。
玻璃门很给面子的碎成万万千千的碎片。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管韵惊讶的睁大双眼看着前方。
居然……沒人。
整个卫生间空空荡荡的。根本沒有任何人存在的迹象。
“怎么样。看得还满意吗。”苏暮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如果听得仔细。会发现其中居然夹杂着隐隐的忍俊不禁。
这丫头。居然能想到洗鸳鸯浴……
太不纯洁了。
“沒、沒人。”管韵不可思议的缓缓回头。对上一双带着含着笑意的眸子。
“本來就沒人。”苏暮云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
“不可能啊。明明亲眼见到过那个女人的……”管韵不死心的在房间东转转西转转。搜搜衣柜。再看看天花板。最后居然还夸张的爬到床底看了看。但依旧是毫无所获。
人……居然不见了。
“大神。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怕东窗事发所以杀人灭口了。”扯着他宽大的浴袍袖子。管韵求知欲很强的摇來摇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苏暮云嗤的一声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管韵的头发。一本正经的开口道:“韵韵。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才不是。”管韵气急败坏。非要刨根问底。抓着苏暮云的袖子死命的摇。“给我说给我说。你把小野花藏哪儿啦。”
苏暮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耍泼。“根本沒有小野花。”
“才怪。”管韵鄙视他。“那和你喝咖啡的那个女人是谁。”
“同事。”苏暮云回答的很干脆。
管韵拿眼横他一眼。“你居然牵同事的手……”话中带着浓浓地不忿儿。
“那是过马路。”苏暮云淡淡地解释。
管韵心里发酸。跟她一起过马路的时候也沒牵过她的手啊……
“你还摸她的头发……”管韵继续控诉。
“那是她头发上有片树叶。”苏暮云依旧是不急不躁的解释。
呃……管韵一时被噎。
“你居然带她去那么浪漫的地方喝咖啡……”再次不甘心的控诉。
平常只带她去肯德基……
苏暮云哭笑不得。“那是人家请客。”
地方又不是他选的……
“那你居然带她來酒店开房间……”管韵继续愤怒中。
苏暮云轻轻挑眉。“谁说的。我是一个人开房间。”
管韵撇撇嘴角。明显不信的样子。“骗人。哪有男人一个人去酒店开房间。”
绝对是一男一女……
“不是还有你吗。”苏暮云淡淡的开口。
管韵一下子被苏大神如此震惊的话给镇住了。
他他他他……太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