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是吧?我知道!”管韵没好气的打断她的话,“几年前的过季品能好到哪里去?拜他所赐,我连饭碗都飞了!”
“你想开些,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柳盈舒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看到一向光鲜亮丽的花瓶变得如此狼狈,柳盈舒心底还是无限复杂。
“都是那个路人甲!!!”提起他,管韵便咬牙切齿。
“你说刚才那个男人?”
“就是他!不是他多管闲事,天天缠着我要我接受这个小鬼,我会成现在这样吗?”管韵将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那说明人家有爱心,这样的人现在不多了。”柳盈舒对管韵迁怒的说法很不以为然。
“拜托!我不否认他有爱心,可是他的献爱心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啊……我招谁惹谁了?凭空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我也很无辜啊……”见好友不赞同自己的说法,管韵情绪更加激动。
“大小姐!你非要在大街上这么人多口杂的地方发牢骚吗?形象形象……”柳盈舒忍不住提醒。
“去他的形象!自从遇到这个小鬼以来,我丢脸的次数已经突破二位数了,还管什么狗屁形象?”管韵彻底抓狂了。
“……”柳盈舒默默地不再出声。
看来这女人这次真的被折磨得不轻,已经接近癫狂状态了!连一向最重要的形象都不顾了。
同情的看了眼抱着管韵大腿很是乖巧的小人儿,小帅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管韵暗自叹气。
和这么暴躁的女人呆在一起,可怜的娃啊……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折磨谁?
忽然,一个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令柳盈舒眼神一亮。
是……他吗?
是那个……他吗?
匆匆跟管韵告别,柳盈舒朝那个人影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