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这么可爱的一面,随机又有些悲戚,这种美好又能持续多久呢,
“怎么了,不敢看,”他只低低地笑,“我又不是丑八怪,尽管看吧,”
舒榕听到这声音就已经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了,所以她放弃了回头确认的机会,像被雨打过的黄瓜一样蔫了起來,脑袋耷拉着,精神不振,
尤风晓倒是有些意外,他以为不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至少也是一顿臭骂,还真沒想到,她连看都不会看,还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尤风晓把她海藻般的黑发小心拢好,口气之中宠溺无限,“饿不饿……,”
“把手给我放开,”还沒等尤风晓说完话,就听到舒榕冷冷说道,
尤风晓并沒有立刻放开,舒榕又沒有了下文,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
最终还是尤风晓放开了手,侧身坐在了她身旁,看着她低头看手中的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用taotao,”舒榕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慌忙转过头來问他,
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尤风晓,而自己只能拉着被子一丝不挂地藏在里面,舒榕心里有些生气,自己怎么像古代的妓/女一样,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怎么这么说自己呢,
尤风晓沒想到她竟然第一句问出了这个,不过想也知道嘛,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去用taotao呢,于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你这里有沒有药啊,”舒榕像是遭遇了什么天灾人祸一样脸上焦急的神情,手都脱离了握着的被子,光滑的被子从她身上落下几分,她胸/前的美好竟让他一览无遗,
这里是客房,怎么可能有那种玩意,尤风晓真不知道一向聪明的舒榕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那种事过后,脑子就变得不灵光了,于是又摇了摇头,
“你是不倒翁啊,一直摇头,”舒榕好像特别生气,“别坐在那了,快出去给我买药啊,,王/八/蛋,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快点,快点,”
说罢已经不顾春光乍泄拿手去推他了,
“好,好,你别走啊,”他还有些事情要问她呢,她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逃走吧,
舒榕沒好气地斜了他一眼,示意他看看地上她那些名贵的衣服,还有那件只穿了一次的价值不菲的晚礼服,现在像是抹布一样被人随意丢弃在地上,乱七八糟的,那种凌乱无一不显示着昨天的战况激烈,“我现在能走得了么,”
总不能要她穿昨天的衣服破破烂烂地回去吧,那样回去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尤风晓竟然还舒心地笑了笑,原來她不是要逃走,
舒榕看他延伸炯炯地看着自己,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别扭地扭过头去,但嘴里还不忘大喊,“快去啊,你,”
看到尤风晓出去之后,舒榕竟松了一口气似的再次躺倒了床上,
像是不确信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自己皮肤本來就白,白净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吻痕……看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起來,她这还是第一次……糟了,尤风晓不是知道了么……
算了……知道又怎样,反正他恨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条欺骗的罪名,呆坐了一会儿,舒榕才起身想要去清洗一下身体,
到了浴室才发现,自己下/身很干净,该不会是他……已经帮她清洗过了吧,,,,,那自己岂不是被看光光了,转念一想,做都做了,还怕被砍光么,
一想到蒙在鼓里的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舒榕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还嫣红着,这都过了一夜了啊,眼睛忽然有些湿润了,不知怎么的,她想到自己昨天其实不是完全沒有感觉的,虽然她已经醉了,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身上的这个人很熟悉,而且她的身体不像她的意识那么抗拒……
她伸手胡乱地抹掉镜子上的雾气,难道说……自己潜意识里……也想和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