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现在还在沾沾自喜。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还要好好來探一探这右相府的虚实。这宇文静。我始终怀疑。他的眼睛完好。且……我总觉得。他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子的。”
“何谓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子的。”
“霜河。那宇文静。很高对不对。”
霜河点了点头。说:“这有什么关系吗。”
梓凝微微一笑。说:“一般女子应比我稍矮一些。但是他比我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而且。他的手掌宽厚。一点也不像一个女子的手。所以。我觉得。那是宇文靖。而不是宇文静。”
霜河一愣。说:“这……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这相府的公子会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梓凝眯了眯眼睛。“我也在想这个问題。所以。这其中的曲折。就需要梦魇了啊。反正不管如何。现在我们需要的只是一心一意的完成婚礼。至于婚礼之后的事情么。等这件事情忙完了再说吧。”
霜河点点头。加快步伐跟上了梓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