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危,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无疑是雪上加霜,如果沒有强大的势力控制,外忧内患,昭国不保,
绫罗悄悄叹一口气,多事之秋啊,
“锏,”
“嗯,”
“你想做皇帝吗,”
锏的脸上出现复杂的神情,眼神闪烁不安,他慢慢蹲下身子,对上绫罗的眼,最终摇摇头,“我沒有想过,”
绫罗笑了,如花般灿烂,她很少那样的笑,明媚无比,然后把自己投入他的怀里,
这本就是个乱世,再乱一点有什么关系,改朝换代,风云色变,她不过是想要觅得一个安静之地,也许是江湖之远,也许是庙堂之高,
只是绫罗沒有想到会再遇见他们,,二十四骑,
“青幺,”一个利落的回身,最后一个卫兵被解决,手里的剑顺着惯性指向马车和车里探出头的人,
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啊,绫罗沒看那滴血的长剑,而是露出遇见老朋友的微笑,周围的打斗安静下來,几把剑同时围拢过來,绫罗的目光一一扫过去,白日,红妆……二十四骑只來了八人,不过血皇还是高估了现在的绫罗,残腿的她无法胜过他们任何一人,
“血皇要让你留下性命,”
“我知道,”难不成派他们來看望她吗,
“你……”青幺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只需上前一剑取下首级回去复命,
绫罗维持着同样的微笑,耐心的等待青幺把话说下去,却等到一句,“将军,”
“将军,你跟我们回去吧,”同袍之义,出生入死,终是无法以剑相对,
狠狠的把剑插入地上,其他七人也同声附和,绫罗的笑容渐渐消失,低头,“我不是你们的将军了,”
“将军,只要你跟我们回去,你还是我们的将军,相信血皇比我们更加希望你回去,”他说的沒错,血皇要她,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人头,
“我回不去了,”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声音落地,右手边的一直沉默的黑月突然提剑朝绫罗冲去,杀招,
叮,一把剑突然横阻在两人之间,力量之大,同时震开两人,却也化解了黑月的杀招,
“青幺,你干什么,,”黑月连退数步,地上出现两排磨痕,说着时,已反身又向绫罗攻去,
青幺见状,也急急前去化解,他只防不攻,招架的有些狼狈,其他六人见状,也不知道该帮谁,只得焦急的提剑站在圈外,
“她不死,我们拿什么回去交代,,”两人仗剑相持的瞬间,黑月对青幺大吼,
“她是绫罗,我不杀她,你也不能杀她,”青幺一用力,两人又弹开,黑月寻找另一轮攻击机会,青幺却把马车守的密不透风,一时间两人不相上下,
当,一道身影又加入战局,两把剑对一把,黑月更是不可置信的大吼,“红妆,你也陪着他疯,”
只见那清俊的面容一凛,咬咬唇狠狠道,“我们不能杀绫罗,”男装之下流出的却是清丽女声,
黑月在转头看看其他几人,看他们或是转头,或是隐忍,却沒有上來帮忙的迹象,再看看执剑护车的两人,终是谈一口气,把剑插进土里,无论他想不想,他都不可能杀了绫罗,
“将军是真的不能跟我们回去了吗,”问话的是红妆,她看着绫罗,神情有些悲伤,
绫罗缓缓摇头,道,“你应该懂的,”
同是女人,她也许能稍许明白自己的感受,
其实任何人都无法往回走,
“谢谢,”她的眼光从八人脸上一一掠过,是道别,“不过你们放心,血皇现在是不能杀你们的,”失去了绫罗,血皇不能再失去二十四骑,
“你不用担心我们,将军自己保重,下次再见,必是敌人相见,青幺,绝不会手下留情,”青幺为他们让路,而其他几人也默默立在旁边,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绫罗重新回到马车中,马儿又慢慢的向前走,几人伫立在原地,目送绫罗离去,
车中,一直沒有露脸的锏把绫罗搂过來,轻声问她,“你怎么那么确定他们不会杀我们,”
绫罗微微一笑,却有些伤感,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不是我们,是我,所以我才叫你千万不要露面,”
锏不再说话,而绫罗也把头靠在锏的肩头,随着马车节奏一晃一晃,
其实人一定有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