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想离开。想回到显国。想回到血皇身边。随时可以。”她说的绝不是威胁或者任性的胡言乱语。如果老李肯要。可以立马交出这枚属于她的竹哨。交出控制这股力量的权利。
她给他们一次选择。也给自己一次选择。至于结果。也许从來都不在她的手里。
“不。”老李慌乱的单膝跪地。以此來表达自己的忠诚。他们的人生就由那个誓言组成。如果背弃了。又还剩下什么、
“这是你的选择。”
“是的。”背叛。他从未想过。也从不敢想。
“那好。”并不是她未给他们机会。“你告诉我。你为何会给兰姐传达消息。。”
再也沒有了回避的可能。自己的忠诚不允许有谎言的存在。老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