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
“不准备告诉我吗,”鱼鸢看着雪兰敛去笑容,一张脸逐渐冷下來,自己打开瓶盖,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合水吞下,
雪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阵忐忑,却又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我不知道皇上说什么,”
“是吗,”鱼鸢又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收入怀中,“你明天就回京吧,让林护卫送你,”
“什么,,”雪兰一惊,诧异的抬眼,“我不回去,”
鱼鸢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一手抚上她的肩,一手覆盖她的腹部,“你还是安心回去养胎,”
雪兰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微凸的肚子掩盖在那件松垮的裙装下面,不仔细看并看不出來,
“我很好,现在我不能离开,”
“难道你想在战场上生下孩子吗,”鱼鸢问的仍然很温柔,手掌仍缓缓的在她腹部按摩,一下一下划着圈,
他说的对,她不能在战场上生下孩子,她需要给孩子一个很好的环境,只是,“再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待打下宣国战事告一段落,”
“战事不可能告一段落,雪兰,你一定要见绫罗吗,”
他不看她,却字字说中她的心,她在他的手下一阵战栗,却听见鱼鸢惊喜的声音,“瞧,好像孩子动了,”
“是的,我一定要见绫罗,”被他点破,仿佛增加了雪兰坚定的决心,
“沒想到你们姐妹的感情还这样好,”
“我有话要亲自对她说,”
看着雪兰的一脸决绝,鱼鸢嘴角轻微上弯一下,拿起朱丹狼嚎,轻轻在图上一勾,“那好,我们去找她吧,”红色圈住的,是两个字,君城,
君城其实很小,人口不过数万人,又有一半的驻军,其他的百姓也多为军属,这里地处山谷,并不适宜生产,却因为其独特的地形,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绫罗他们被安排在此地的守军的官邸内,在西院劈出一个独立的空间,不允许他人的随意进出,在这里,在此刻,绫罗是最高指挥官,可惜,显然有人不服气,在陈术将军的眼里,她明显看到了挑衅,
看來,要打外面那一仗,她先要把里面这一仗做得干净利落,
“绫罗,你说我们真的能抵抗住血皇吗,”越往西來,就越能感受到战争的恐慌,那些逃难的难民成群结队的蜂拥向昭国,昭国各驻军领命封锁城门,却有一些将领禁不住心软,偷偷放行,闸门一开,就如泄洪,再也阻止不了,
“血皇,他也不就是一个人吗,”绫罗在院中四处转转,其实就是个寻常小院,沒有任何花哨之物,看來陈术是个简朴之人,加上他在君城风评不错,性格直爽,一心为国,所以对她有敌意也是正常的,
“可是,这样的行军速度……”锏沒有说完,可是言语间已布满担忧,血皇,狼军,在云川就是一个让人发抖的梦魇,
“是人就会有弱点,”锏的担心正好提醒了她,她需要的第一步就是把血皇和狼军从神坛上拉下了,恢复他们人的本质,鼓舞全国士气,人和神作战,未战就已经先输,而人和人作战,谁输谁赢还未决定,
锏的担忧之色并未随着绫罗的解释而稍有平复,那蜂拥而入的难民,那一双双惊恐不安的眼睛,总在他的脑海里萦绕不去,
“报,”院子门口,一个小兵高声叫道,打断两人的思绪,
“什么事,”锏旋身问他,
“陈术将军有急事禀报,”
陈术,两人疑惑着对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