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毁了妥当。”绫罗符合。却觉得一股暗流汹涌。
“十弟和弟妹不知道可以在这呆上多久。我还有些新奇玩意儿。想同來鉴赏鉴赏。”铓迅速的转换话題。让两人之间的奇异气氛迅速消失。绫罗也重新整理思绪。认真思考他的问題。
“最多半月吧。”锏在一边接下这个问題。他记得丁罗临走前曾和他们说过。半月之后便会派人來通知他们。半月。那时宣国估计都给灭了吧。
“沒关系。到时锏会留下來的。你们兄弟有的是时间叙旧。”绫罗偏头说着。半月之后要上战场的是她。锏当然留在府中。
听见她这样说。锏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去。”铓置身事外的旁观这一切。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
“可是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被铓那样的笑惹的有些不快。干脆连他一起拉下水。“再说楚王不也是留守京中了吗。”
听到绫罗提起自己。似乎还有些挖苦。铓倒是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我不懂那些行军打仗的事。还是不到前线添乱了。”
不打仗。不立功。不为官。不争权。这就是世人敬仰的怛玮公子。淡薄名利孑然一身。可是这样的怛玮公子近看了。竟让绫罗生出些不真实的感觉。
“我不管。我是不可能放你一人去的。”锏说得认真且霸道。且不顾绫罗说的都是实情。
绫罗有些无奈的看着锏执着的眼神。不知如何再來劝他。他的固执起來就如别扭的孩子。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題。可是那是烽火连天的战场。是一个随时可能丧命的人间炼狱。她不想让他去。要入地狱。她一人已经足够。
只是接下來的一句话立马软化了她的神情。他说。“我们是夫妻。本应该共进退。”
夫妻。这二字已成了她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