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便是,”
“都尉这是在说笑,我现下都借住在将军府,这人总不能在将军府被抓又抬进将军府吧,”
“那姑娘什么意思,”络腮胡有点不耐烦了,
绫罗四下看看,才说道,“我看这营地一时半会也不能开拔,就然我朋友在这儿养着伤,好了自然会离开,”
“你他妈放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你是个女人……”
“将军都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了,都尉不愿意,”不理会他的一串咒骂,绫罗冷冷插口,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老子从來不跟女人叫朋友,趁老子还沒改变主意,快带着你这个朋友滚,”
老李是他负责审问的,非但沒有捞到一点便宜,反倒搞到几处伤,一次老李半夜弄断绳子,差点跑掉,他追出去人是再抓了回來,自己也被一刀洞穿的了后背,幸亏沒伤到心肺,否则早就变成一捧黄土了,
“这只是个假象了吗,”绫罗低头,不顾络腮胡的咆哮,静静说道,声音不大,却让络腮胡突然间安静下來,“南军的主力三十余万早已经挺进边界,留在这的几千人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天天维持着开拔前的躁动,很累吧,”
络腮胡呆愣了半响,才慢慢恢复神智不安的道,“你在……说什么,”
“那都尉就当我胡说吧,”绫罗转身,背对着他继续说道,“两军对垒,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既然能知道南军的情况,也就会知道宣国的情况,狼军的动向也自然不难知道,”
“二十万大军开拔,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现在他才想到反驳她的理由,她一定是瞎猜的,
“这就是将军的高明的地方了,二十万大军化作几千支小队,悄悄潜入邻国边界,”绫罗一顿,“是保家卫国,还是趁火打劫,”
络腮胡这次是彻底被震住了,这是昭国最高军事机密,她怎么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这个女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冷静异常,即使看到她的朋友成了那个样子,仍然沒有动容半分,还向他提及了一个那么大胆的决定,将军让他放了刺客,将军让他一切听从这个女人的决定,将军不是被这个女人逮住了什么把柄,就是真的要和她合作,
朋友,是啊,他们不能拥有这么可怕的敌人,思及此,络腮胡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來,
军医给老李洗伤口上药包扎的全过程,绫罗都眼睛一眨不眨的全部看完,当那副沉重的脚镣被除下扔在绫罗脚边的时候,绫罗把它挑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
原來世间哪都是一样的,对付敌人,她用过更加残忍的方法,可是真的好久沒有回到那个世界了,充满血腥死亡的人间炼狱,亦或是,天堂,
她独自悄悄的退出去,沒有人跟上,也许是络腮胡沒有看见,也许是他对自己已经完全放心,她凭着记忆走出军营的矮房,走过尘土飞扬的校场,走过七弯八拐的胡同,再抬头时已到了将军府门口,
也许是因为老李,也许是因为军营,她的心情变得沉重,当要再次踏入那方她曾经呼风唤雨的天地的时候,为何有竟有些不甘愿,以前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为何不爱红妆爱武装,她以为她生而就是为战场,可是现在,一切都是她说决定的时候,她竟开始有些退缩,那洞开的将军府大门,看着竟有些可怖,
要进去吗,
一抹白衣慢慢出现在门口,那张脸挂着浅浅的笑意看她,一直看她,
为何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