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知府的脸面往哪里摆,是不是急着告诉所有人他杨端实好男色,
“杨大人,你听我说,他们不是……”商玉冷汗津津的急着解释,却又被绫罗中途打断,
“我们怎么不是了,自从一年被锏救起,我就已经是他的人了,我们同吃同睡形影不离,我这废了双腿幸得他并不嫌弃,这一辈子,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也就跟定他了,”
为了强调效果,绫罗把脸偎进锏的掌中,并不时摩擦两下,似委屈又幸福,语气中有小小的可怜和企望,但肯定的作用不容忽视,
锏已经石化,任她拉着自己的手摆着动作,而一旁的商玉急得不行,看着杨端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跳脚道,“锏,咱们可是说好的,杨大人是兵部侍郎郝大人的远亲,轻重你自己掂量,”
这一句话像是点醒了锏,他直觉的想收回手却被绫罗拽得死紧,狠狠的摁在自己脸上,
杨端看见两人似乎沒把商玉刚才的威胁放在心上,也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借着半醒的酒劲儿,更是怒火中烧,大骂道,“你真把自己当什么十皇子,你早是个贱民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我再给你次机会,”
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吧,还是舍不得锏这张脸,都已经气成这样了,还不忘一双眼睛盯着他猛瞧,
绫罗能感觉到锏的怒气,甚至他的手都微微发抖,她用手拍拍他的,赶在他前面气定神闲的开了口,
“杨大人吗,无论锏现在是不是贱民,都不是你能动的,他身体里流着的血,跟当今圣上是一样的,你侮辱他,就是侮辱当今圣上,就是侮辱皇家正统,是犯上之罪,”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砸的杨端脸色一红一白,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露出不屑的表情,“他的那些事……”
“他的那些事不过是传闻,如果杨大人能证明那些事是真的,可以亲自像圣上禀明,也许是……大功一件,”
绫罗的笑是嘲讽的冷笑,这样的事上告了皇上,不是当面打皇上一个大耳刮子,除非他是命不想要了,
杨端被绫罗堵的说不出话來,抖着手指了半天,终于气急败坏的走了,这走的时候可是健步如飞,一改來时的跌跌撞撞,神志不清,而那个商玉,也跟在杨端身后一溜烟的飞了,
直到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绫罗才长舒一口气,像打完一场硬仗般,放松在椅子上,锏的手得到自由,却仍残留着她脸上的余温,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蹲下问她,“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对于锏突然放大的脸,绫罗本能的往后一缩,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头,“只不过看不惯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知府,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如若是以前,我早……”
绫罗突然禁口,意识到她早已不是以前,现在的她别说是一个知府,就是贱民也无法动之分毫,现在的她连贱民都不是,不过是一个死人,
不过的确是非常的看不惯那个杨端,这样的人居然也可以做到一州之长,领导一方,对昭国來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看着她的样子,锏的心情倒是沒由來的好了,索性席地而坐,把手靠在她的腿上,
“怎么了,”
他看她笑的样子好诡异,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毁了我的青州之行,”
叮咚,绫罗觉得被人猛敲一棍,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下一瞬间,不禁大怒,“那你追出去还來得及,”
想退后,却被他一把抱住腿,“來不及了,”
他是在抱怨吗,在那些人那样对待他后,她帮他出了一口气,他居然还抱怨她,,
“早就风闻昭国男色盛行,原來你也好这口儿,是我坏你的好事,”她一气,便口无遮拦,只觉得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
听着她气急了的话,他反倒不生气了,以他的脾气秉性倒是罕见,只见他仍是含笑的盯着她,直盯到她有想逃的冲动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样子,”
绫罗一脸的莫名其妙,锏接着为她解惑,
“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差点死了,后來活了心却死了,每天过着行尸走肉晨昏颠倒的生活,再后來生活规律了却又整日整日的看水望天,心还是死的,”
“那不正遂了你的意,”他言语的讽刺嘲笑她接的可不少,心死了不代表看不见听不着,只是从來不想深究,也不愿过问,任他说着,伤不了他便是,
“是啊,你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痛快,”他说话,从來沒有不气人的时候,可是偶尔又会温柔的让人悸动,“但是看你刚才的样子,我又觉得,你要是一直这个样子该多好,或者说你本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你以前一定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当过将军的人沒有点气势怎么镇得住手下那么多的兵,”
他的手摸上她的脸,他想念她皮肤的温暖,一点一点透过掌心,
绫罗愣在那里,被他的话吓住了,或者说,是感动了,不过有一点他说错了,她从來不伶牙俐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