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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 / 2)

到其他,完全没有必要在此多做纠缠,他有更大的疑惑要解。

“你来昭国的目的?”

他的问题让绫罗的动作一顿,却又随即在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总是对次纠缠不休。

“没有目的。”

她的回答一如往常,却绝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总是不愿意说,那好,我问你,”丁罗顿一顿,“你的腿是如何废的?是血皇?如果不是血皇,为何他要亲发丧文?他是真的以为你死了,还是掩人耳目?”

目光炯炯,无路可逃。他的话如一把利刃,直直刺进她内心还没有结痂的伤疤里,快,狠,准。

她的手,放了握,握了放,深深吸了几口气后,才缓缓开口,“狡兔死,走……”

“狡兔未死,何烹走狗?”他不耐的打断她一味的说辞,他不信她说的,从来不信,“如果千里之外压境的那人真是传说中的血皇的话,他绝不会废你双腿让你在这,不日与我对阵沙场的应该是你!”

她被他逼得无话可说,真的是无话可说,脑海中只得是一片空白。

“你不是说我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吗?”

他逼她,在全力摧毁她最后的防线,她一旦松口,所有的谜团都将解开。

该说吗?真的该说吗?这双腿又无故的疼痛起来,它在提醒她,她曾经的痛苦,她所遭遇的一切,她的挣扎与放弃。生生的痛又在撕扯她,心底的墙被一片一片的拆掉,千疮百孔之时,轰然倒塌。

“你知道雪兰吗?曾经的文女,现在显国的兰妃。”

丁罗轻轻点头,知道她要告诉自己最终的答案了,可是心却因为她眼里的哀伤而疼痛起来,她那样无神的眼没有焦距柔柔落在远方,穿透了他。

“我的腿是她废的,人也是她抛进寒江的,血皇以为我死了,就亲发了丧文。”

“为什么?她为何要如此对待你?血皇也这么轻易的相信你已经不在人世?”

“因为……”

丁罗突然发现她的脸变得虚幻起来,脸笑容都仿佛要消失,可是只是那么一瞬间,当他再眨一下眼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因为她爱他。”

她是谁?他又是谁?

“雪兰爱鱼鸢。她不能容忍任何人夺走鱼鸢,她不能允许有任何人觊觎她的所爱,所以我必须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而血皇自然也是爱兰姐的,这世上只有兰姐才能配得上血皇,他们两人都是那样风流的人物,多少年了,只有兰姐才能追的上血皇的脚步,才能一直站在他身侧。”

她说着,近乎喃喃自语。她一直追在他们身后,无论她再怎样努力,都只能远远的被他们抛下,鱼鸢身边立着的永远不是她,就像那只朝她伸过来的手,最后握紧的是兰姐一样。她只是一个羞涩懦弱的女孩,努力的为他们活着。

丁罗在她混乱的叙述中逐渐理出头绪,对她做出一切的,是血皇身边另一个传奇,雪兰。而雪兰驱逐她的理由不过是不让任何人接近血皇,而那个任何人就是绫罗。也就是说,丁罗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青衣女子。

“你爱血皇?!”

“不!我爱锏!”失神的眼睛迅速对焦,急切的反驳丁罗,或是反驳这句话。她爱的是锏,她爱的当然是锏,像是要证明什么,反复的在脑海里重复这句话。

可是,越是重复,却越是让她心虚,她爱锏吗?肯定变成了疑问。

也许是那绝色容颜的迷惑,也许是那一抹白衣的替代,她爱他吗?她甚至无法肯定她何时爱上他的。

那真的是爱吗?

对于锏另娶他人的痛,是爱还是因为失去?

她突然迷惑了。

对于鱼鸢的恳求,她当初是如此的欣喜若狂,确定自己可以为他不惜性命,征战沙场。可是对于锏,她为什么突然不确定了?

惊起一身冷汗,绫罗惊恐的望向丁罗,他也好像看穿了她一般,只是柔柔的覆上她的额头,为她拭去一头的冷汗。

“我爱锏。”在一次肯定,却虚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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