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轻薄你?”最后一句说得特别别扭,却让绫罗惊讶不已。
“轻薄我?”
“那他刚才在干什么?”不服气的指证。
“他起码都有八十了!”什么跟什么嘛,太搞笑了吧。
“这跟年龄无关!”非常不满意她的嬉皮笑脸,锏用右手撑起上半身想转过头怒视她以增加气势,却不料错误估计自己的伤势,只听咔吧一声脆响,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
绫罗举着手皱着眉头,心里估计那应该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那……跟……年龄无……关……”不顾头上冒着的冷汗,锏仍咬牙把话说完。
“你真的没事吗?”那声响真的很清晰耶。
“废话。”咬着牙重新把自己放平,锏在重重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忘恶狠狠的质问她,“你刚才有没有被他占便宜。”
“真的不痛吗?”刚才还呼天喊地的,现在居然吭都不吭一声,怪哉,怪哉。
“不要转移话题!”语气可是一点都不好。
“没有了,还不是你一下子扑过来。”对他的举动有些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伸手帮他拂开脸上被冷汗粘住的发丝,细细的为他恰在耳后,露出他半张因疼痛而微微发白的脸庞。
玉脂凝肤,薄唇剑眉,睫毛长如扇贝,鼻梁挺拔犹如刀削,他真的从来都这样好看。看痴的人不自觉红了脸,才发现他现在只着如雪单衣,未束的头发如瀑布般洒在身后,黑白相映,却是动人心魄。
“幸好是这样。”被看的人倒是没发现异状,一抹得意笑意由唇边勾起,绫罗从不知道那么一点点的变化竟然可以让一张脸产生这样奇迹般的变化,光彩的几乎要摄取她的心神。
不自觉的弯下腰,脸靠在床边眼与他平视,眼睛一眨一眨的竟让锏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吻你。”
有如魔咒一般,绫罗迷蒙的从嘴里轻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就看见一抹可疑的红潮悄然爬上锏的脸颊,如一滴朱丹在上好的白玉宣纸上晕染开来,美不胜收。
看着锏的反应,让绫罗暗自好笑,却也恢复了神智。又不是没吻过?虽然都是她偷偷吻他。
绫罗才想退开,就感觉一只手猛然托住自己的后脑,阻止自己的退缩,然后一抹冰凉准确的覆上自己的唇,辗转间,甘甜纯美。
这是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吻,绫罗第一次知道原来吻远不止四瓣相贴那样的蜻蜓点水,一个吻可以夺去呼吸,深入灵魂,在一个人的生命里永远烙下属于另一人的痕迹。
捂着还发烫的红唇,绫罗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吻中不可自拔。秋日正浓,菊花正好,一阵菊花茶香随风而来,不知谁正在品茶对弈?
不过很快就知道是谁了,只需转个小弯,就看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肖老头一副埋头苦思抓耳挠腮的样子,而他对面坐着的不就是丁大将军。
刚才的账还没好好算,居然还敢在这儿下棋?
“将军,肖大夫。”
人未到声先到,肖老头循声一望,就见那丫头从花径尽头缓缓驶来,脸上似笑非笑,让自己本就因为棋局卡的不上不下的脑子又是轰然一声。
“丁小子,这棋放着别动,改日再下,老头有事先走了。”
肖老头神色慌张,正想脚底抹油从反方向逃走,就被一声甜美的声音唤住,“肖大夫,怎么走了?刚才你不是为我看诊,怎么结果都没有告诉我?”
声音越近越是甜美,越让肖老头头皮发麻。
“姑娘身体健康,好的很,状的,可以打死一头牛。”
神色一敛,挑眉,怒视,只听丁罗轻声一笑,更是火上浇油。
“说笑,说笑。”看见丁罗没有救他的意思,肖老头只有尴尬赔笑。刚才一探就已得知这个丫头非比寻常,而且笑里藏刀,绵里藏针,惹不得。
“大夫看的是我这腿,没有什么说法吗?”
“这……”偷偷斜眼瞄一瞄仍坐在棋桌前的丁罗,看见对方给与自己肯定的眼神之后,才清下喉咙正面作答,“姑娘这腿瘫是由于人用利器割断脚筋所致,怕是华佗在世也无法把这已经坏死的脚筋再一根根的接回去,所以……”
“所以大夫没有这个本事,就再也不会打这主意了吧?”绫罗神色自若的接口。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也从未做过再站起来的美梦。
“那是,那是。”天哪,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啊。
“肖大夫,”丁罗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攥着一粒棋子对他下了特赦令,“这棋我为你留着,咱们改日在弈,我和绫罗姑娘还有些话说,恕不远送。”
话刚说完,不等其他两人有所反应,人便已经消失在了菊花海中。
绫罗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肖老头不但告诉了他她的病,怕是也告知了她的功力。刚刚与之交手四五下,就已经知道他不是医者这么简单。
“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是谁吗?”除非她亲口承认,否则他不敢轻易断定,即使没有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