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色狼也不敢胡來,况且,前几日她都将他从怡馨苑推了出去,虽然她一來是为了爱情保鲜,二來是不想成为宫中女人的公敌,但是再推就说不过去了,
“不是先例,是仅此一例,”祈景笑着看她恶作剧的表情,慢慢纠正,
五月十五日,天朝册后大典举行,千里之外的重楼,天朝援军与烈图铁骑军激战,凭着老将南宫元帅的出众的军事才能和多年的经验,以及大军如虹的气势,重楼保卫战大捷,此战开启了西南战事的新局面,天朝大军自此站稳脚跟,并拥有了主动攻击的能力,
战中,左将军南宫容若一剑一马,身先士卒,勇冠三军,
五月十六至二十五这十日,天朝大军趁胜追击,连战连捷,夺回了墨州三分之一的领土,
五月二十六日,以乔坐在装饰一新的怡馨苑,悠悠地喝着菊花茶,笑道,“鸳鸯,你的手艺又有进步了,”
鸳鸯乖巧地笑了笑,“娘娘喜欢便好,”
以乔却幽幽叹了口气,
鸳鸯恭谨地低着头,娘娘不发话,她是绝对不会多嘴的,
“最近总觉得睡不好,整日心神不宁的,你说,我会不会也是中了邪,”以乔忧烦道,
“娘娘凤傲天下,有皇上的帝王之气护着,妖邪近不了身的,娘娘不必担心,”鸳鸯低着眉恭谨道,
“最近午晴也在担心,总说自己和霜红太近了,怕是沾了晦气,给我们怡馨苑带來不利,”以乔依旧锁着眉头,
鸳鸯安慰道,“娘娘,不会的,您别多想,奴婢给您请一些宁神的汤药來吧,”
“鸳鸯,本宫是不是很可怖,怎么你总是不敢抬头看本宫呢,”以乔避而不答,轻笑,紧紧看着她,
“娘娘,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敢逾越,”鸳鸯道,
“我们怡馨苑可沒这个规矩,随意一点,亲切一点,你就入乡随俗吧,”以乔笑,
鸳鸯迟疑了一下,“奴婢会努力适应的,”
“鸳鸯,你冰雪聪明,果真贴心啊,”以乔微笑道,“既然如此,本宫最近拾到一块令牌,你可能为我解惑,”以乔悠悠地把玩着常笑交与的那块羽林卫令牌,表情高深,
鸳鸯看了令牌半晌,摇了摇头,“回娘娘,奴婢眼拙,不知是何物,”
“看來,有空我要请我大哥來坐坐了,他一定知道是哪位不小心遗失了吧,“以乔笑,
鸳鸯一直以來完美无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惊慌,那丝惊慌转瞬即逝,紧盯着她的以乔却还是注意到了,
玩掩饰隐藏,那不是她一直以來在做的事情么,玩心理战术,她也不是不能,以乔不急,她不信,做亏心事的,会比不做的还镇定,她会慢慢试探的,等着鸳鸯心里崩溃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