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这就。够了。
第二日一早。以乔一行就提出告辞。午晴。秦、苏三人还有些精神不济。尽管如此。苏武还是察觉到。平日里一直清淡如水的统领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似乎是……揉进了一丝清浅的柔和。
祈景正在和哈撒谈着什么。见到以乔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道一句。“回去歇着吧。”言罢又回过头和哈撒继续。
以乔笑了笑。听话地往自己的行帐去了。
“玩得怎么样。”祈景一出哈撒的王帐便往以乔这边來了。伸出手亲昵地抱住她。俊朗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以乔先是习惯性地一僵。随即放松下來。笑了笑。“很开心啊。那些牧民热情好客。我帮他们牧马放羊。听他们唱牧歌。看他们拼酒。那些牧歌真的很好听。可惜你沒去。”
“你喝酒了么。”祈景手一紧。眸色转沉。
“我又不笨。怎么会喝酒呢。”以乔笑的大气。“何况我这不怕皇上罚么。”
祈景轻笑一声。“算你明白。”顿了顿。低下眉。敛去笑容。“怎么几天不见。脸色差了这么多。”
“啊。我还沒照镜子呢。是不是很丑。”以乔连忙挣开他。就着一盆水左看右看。大叫一声。“啊。真的好丑。”
祈景走过去。玩笑的看着她。“朕不会嫌弃的。”
“一定是旅途劳顿。沒休息好。不行。我要好好睡一觉。”以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祈景说。边说着边过來推祈景。“你走啦。我不要你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朕说了不会嫌弃的。”祈景好脾气地笑着。心里却躁动起來。
“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你看到自己这么丑的样子。”以乔丝毫沒有注意到祈景的变化。不管不顾地说着。“再说了。我赶了一天的路。你总不能不让我休息吧。那样我会觉得你是暴君的。”
祈景却纹丝不动地站住了。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开始恃宠而骄的任性女人。就着她推的力道将她抱住。眸色深沉下來。慢慢地浮现几丝火热。沉默了片刻。有些苦恼地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什么时候你身子才能好起來呢。”
要是她下次再这么毫无防范地对自己。他还真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抱着自己的人呼吸炙热。手臂越來越紧。以乔诧异地抬头。看见他迷乱的眼。有些明白了。心下一紧。强装无辜地笑了笑。“皇上。我真的要睡了。”
“你睡吧。朕明天让随行的墨太医给你看看。”祈景种种地呼出一口气。借以舒缓自己的燥热。松开手。道一句“朕明日再來看你”。便有些狼狈地走了出去。
以乔心里顿时又酸又暖。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
只是只是。不会吧。看太医。以乔心里号哭。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常笑说今晚就会有消息。看來自己得找个机会出去。掀开帷帐。守在门边的太监立刻恭敬地行礼。“娘娘有什么吩咐。让小岭子去做就可以了。”
是祈景留下的。午晴为自己煎药去了。
“本宫想出去走走。”以乔淡淡道。刚跨出几步。小岭子立刻跟上了。
“你别跟着。”以乔有些头痛。
“可是。是皇上吩咐奴才好好伺候着娘娘的。”小岭子为难。
“哎。这样吧。我突然觉得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弄一道安神的汤來。”以乔看了看四周的形势。心不在焉地吩咐道。
“是。”小岭子迟疑了一下才离开。
以乔看着他离去。这才迈开步子往外走。
不知道常笑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不过以乔也不着急。因为貌似常笑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位置。然后神出鬼沒地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