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夫。
以乔深吸一口气。展颜一笑。“沒什么。”坚定地握住那只伸出的手。就着力道利落地上去了。回过头來看乐颜。还沒说什么。乐颜已经摇了头。“我先骑马。”
以乔干笑了一下。放下帘子。进去落座。
身后群臣高呼。“恭送皇上。”
祈景看着终于更进一步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挑了挑眉。凉凉笑道。“今天都跟李清说了些什么。”
“呃。我们沒说什么呀。”以乔疑惑。天地可鉴。她今天可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了呀。除了南宫容若。沒有和任何臣工搭过腔。
“你们不是点头又摇头地示意了许久么。”祈景笑。
“呃。”这皇帝好精啊。幸亏沒说他们“眉來眼去、眉目传情”。“我就是问问他在吏部做得顺不顺。”
“哦。就是这样。”祈景反问。
“就是这样。”以乔说得干脆。
“好吧。”祈景笑了笑。由着她打自己的小算盘。“陪朕下棋吧。”
“下棋。”以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是下棋。”祈景看着她的表情。愉快的笑了。
出了繁华似锦的帝都。四处春意烂漫。明光照眼。
“啊”的一声。整齐和谐的车队突然爆出呼喊。
以乔气闷地看着对面得意的人。“明知道我琴棋书画样样不行。还让我下这个破东西。你很高兴是吧。也不知道让一下。气死我了。”最后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棋局。以乔气呼呼地掀开帘子。也不经祈景允许。看着马上丰神俊朗的人。直接道。“哥。我们换一下行不。我想骑马。”
宁飒扬迟疑地看着她。
祈景从后面露出來。心情甚是愉悦。微笑道。“飒扬。你上來陪朕下下棋。”
飒扬。以乔暗自翻了一下眼睛。腹诽道:看不出來你们关系这么好。
“是。皇上。”宁飒扬下了马。看着以乔安全上去坐稳了才回身上了皇辇。
“万德全。好好照应娘娘。”祈景嘱咐了一句便笑着进去了。
万德全牵着缰绳。“娘娘。您坐好。小心别摔着。”
貌似这个人总担心她会摔着。就好像一位老好人担心自己怀了孕的孙儿媳妇会摔着一样。而且那孙儿还是三代单传的。
以乔被自己的比喻给恶心到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劳烦你了。把马缰给我吧。”
“奴才给您牵着就好。”万德全道。
以乔郁闷。
乐颜在旁边添油加醋。“娘娘啊。就您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还是本本分分坐着吧。”
以乔笑。“哟。我还不知道呢。原來公主殿下您不仅脾气不好。还眼神不好啊。”
“我怎么脾气不好了。我怎么眼神不好了。”乐颜不服气道。
“你看你看。脾气不好了吧。”以乔一副抓到把柄的样子。煞有介事道。还不忘拉旁人下水。“凶巴巴的。怪吓人的。万公公。你看是吧。”
“我是吗。”乐颜瞪眼看他。
万德全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得陪笑。
“南宫大人。你说呢。”以乔不放弃。继续为祸人间。
被无辜波及到的南宫容若面无表情道。“卑职不敢妄自评论。否则是卑职逾越。”
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
看看。谁说姜是老的辣。这就是反例。
以乔感叹了一下。又觉无趣。便又回到最初的问題。命令道。“万德全。缰绳给我。”
“还是老奴给您牵着吧。您要是摔到就不好了。”万德全小心心翼翼道。
气死我了。以乔怒目看着他。“你给是不给。”顿了顿。又加一句。“不给我现在就摔下去。你就可以去跟皇上交差了。”
乐颜在一边笑开了。
笑笑笑。笑死你。以乔瞪她。
“娘娘。这可使不得啊。”万德全连忙道。身子的姿势很奇怪。就好像随时准备冲上去为以乔做肉垫。
“算了。这就么着吧。”看着万德全惊慌为难的表情。以乔叹了口气。
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了主。还指望什么呢。算了算了。什么都算了。
好半天以乔都沒有做声。乐颜有些奇怪了。“怎么不说话了。”
“不想说就不说了呗。”以乔漫不经心地道一句。
“随你便。”乐颜斜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