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霜红是对食。”以前在电视剧里见过。大体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洪克一震。战战兢兢地磕头。“娘娘。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我吧。”
以乔哭笑不得。本來想查下毒。却不想查出这么一档子事。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撒谎。不过。这么不经吓、手脚又不干净的人。霜红那样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以乔叹了口气。“对食的事我不管。至于偷东西。以后你不要再偷了。我也就既往不咎。只是。”以乔话锋一转。抬眼冷冷逼视着他。“你确信你该说的都说了。可不要等本宫來提醒你。那样的话。本宫可就沒什么好心了。”
洪克一急。“娘娘。奴才该招的都招了。不敢瞒您呀。”
以乔冷冷审视着他。半晌。终于完全确定他说得都是真的了。呼出一口气。笑了笑“这样就好。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本宫就不会为难你。既然你和霜红这么亲密。你知不知道。除了午晴。她还和谁來往过。见过一两次的也算。”
“霜红性子静。和她來往的不多。”洪克也松了一口气。认真回答着以乔的话。“对了。我有一天夜里去找她。看见她和贤妃娘娘那里的鸳鸯在小声说着什么。后來我问她。她说就只是说说闲话。”
贤妃。以乔本來已经失望的心突地一惊。刚解决一个线索。又來一条。只是。会不会又是误会呢。
以乔沒说话。洪克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以乔才回过神來。意识到还有个人沒打发走。于是淡淡笑了笑。“好了。沒什么事。其实我只是让你來帮一个忙的。晓暖。把我的琴抱过來。”
片刻之后。晓暖抱着琴进來了。
以乔对洪公公笑道。“你们家主子爱弹琴。我这些日子就想啊。平日里礼尚往來的。我还沒送什么给你贵人呢。今天你就把这张琴替我带过去吧。”
“娘娘。您……”不想让自己抱琴來竟是为了这个。晓暖疑惑。这张琴是娘娘特意为自己挑的。还沒用多久呢。怎么就要送人。
“交给公公吧。”以乔只笑了笑。并不解释。
洪公公行了礼。心事重重地抱着琴走了。
以乔静静地坐在桌边。却听到对皇上行礼的声音。以乔站起來。正准备出去迎接。祈景却已经进來了。一把扶住欲要行礼的人。笑道。“无须多礼。”
以乔于是便不行礼了:点头哈腰的事。能不做就不做。不是么。
“刚才出去的那不是木贵人那里的人么。怎么來这里了。还抱着你的琴。”祈景略微皱眉。疑惑问道。
以乔漫不经心地笑。“就一张破琴呗。弹起來手疼。我坚持不下來。顺便送给贵人拉拉关系啦。”
“这么快就放弃了。朕还想和你合奏呢。那曲《春江花月夜》朕刚练熟。”祈景微有些懊恼。
“你听一遍就会了。”以乔很是讶异。
“怎么。不相信朕有这个能力。”祈景被她的表情逗乐了。笑着问她。
“不是不是。皇上的能力强着呢。”以乔赶紧否认。古代皇帝自小接受的可是精英教育中的精英教育呀。有这个本事倒也不稀奇。
“好了。朕给你带了些东西來。去看看喜不喜欢。”祈景微微一笑。
皇帝能送的。无非就是一些金银珠宝什么的。沒能翻陈出新。以乔兴致不大。胡乱地看着。在看到一个琉璃色的戒指时眼睛狠狠一亮。捡到宝似地拿在手里。“皇上。这个戒指好看。”
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她偏偏捡了最末等的。什么眼光啊。祈景轻轻一笑。
以乔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套去。嗯。大小刚刚好。献宝似地送到祈景面前。“皇上。好看吧。”
“好看。”祈景宠溺地笑。
“有沒有跟这一样颜色质地。但要大一些的扳指啊。”以乔又摘下來。一边看一边问。
“有。你还要么。”祈景有点疑惑。“要的话。我让万德全去拿。”
“当然要了。这样的东西当然要一对才好。”以乔笑。“快让他去。”
祈景笑着瞪她一眼。“胆子不小。敢命令朕了。”
“这样说明皇上大度能容啊。”以乔笑嘻嘻道。
万德全于是去了。
以乔暗自叹了口气:看來。鸳鸯的事。暂时不能查了。
扳指很快就拿來了。以乔认真地看了看。“嗯。是一样的。”抬头看了看祈景。“手伸出來。”
祈景也不问。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
以乔先往“龙爪“的无名指上试了试。嗯。可惜。松了一些。又往大拇指上一套。刚好合适。
以乔把自己的戒指递给他。伸出手。“帮我带上。”
祈景依言。笑着问。“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我们那里的习俗啊。”以乔看着自己带着戒指的手。简短的解释。“表示我们是夫妻。”
虽然不能证明自己有一段如意的爱情。可是。至少。可以证明自己有一个不错的丈夫是不是。也不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