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道。
“不问就不问。谁稀罕。我更不稀罕那个死人。我要赶快找到驸马。风风光光地、开开心心地出嫁。”乐颜自斟自酌着。又喝了几杯。
“死人”是谁。不言自明。
这丫头。说什么气话呀。
以乔淡淡一笑。沉默半晌。轻声背起了太白的另一首诗: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念到这里。乐颜已经完全醉倒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以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低声叹道。“丫头啊。不是我不陪你喝。你可知道。举杯销愁愁更愁。尤其是。嘴后容易乱说话。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言罢又提高了声音。“乐颜。醒醒。回屋里去睡。”
等招呼乐颜睡下。已经很晚了。
以乔叹了口气。在稍显寂静的曲径上站定。抬眼看森严的深宫。突然就觉得很烦躁。转头向最近的宫门看去。以乔怔怔看了半晌。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娘娘。夜深了。请回。”后面传來一个冷清且镇定的声音。
以乔身子一震。胸口剧烈地疼起來。顿了半晌。转身。低下头从他身边匆匆走了过去。昏暗的灯光照出她脸上的点点泪痕。
“娘娘……请保重。”身后的人迟疑地又加了一句。以乔沒有停住。也沒有回答。一阵风似地走远了。
回到怡妍苑。闻到以乔身上的酒气。暮清叹了口气。幽幽道。“娘娘。您别委屈了自己呀。”
以乔笑。“说什么呢。我委屈谁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受委屈了么。”说完却剧烈地咳了起來。
“娘娘。请保重身体啊。”晓暖忧心忡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