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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跨越的鸿沟(2 / 3)

以乔心里一紧。微微避开他。笑着摇了摇头。“还能有什么。臣妾应该恭喜皇上喜得皇子的。”

祈景身子一震。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却在发做之前消弭无形。只是紧了紧手臂。叹口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以乔沒有说话。

祈景只好自己笑了笑。“等你身子好了。就给朕生个太子好不好。”

太子。以乔一怔。继而笑了笑。那么远的事。谁知道呢。沉默间。却想起一个问題。“皇上。去南方的事情是不是要缓缓。”

祈景顿了顿。轻轻点头。“是。”

“缓缓好。你应该多陪陪皇子的。”以乔微笑道。“对了。还不知道皇子的名字呢。”

“祈天澈。希望澈儿可以光明磊落。不要像她的母亲那样。”祈景轻声答。

“嗯。是个好名字。”以乔笑着点了点头。沉默半晌又道。“皇上。这些日子你多去看看尔雅吧。她有了身孕。情绪不稳定。这样下去对孩子大人都不好。”

“你这是干什么。体现你的大度能容善良体贴么。”祈景终于忍不住。变了语气。冷冷放开手。

以乔转过身。毫不畏惧地看着祈景。淡淡一笑。“怎么会呢。臣妾说的。都是事实啊。”

“好个温良贤淑的贵嫔。朕真是三生有幸啊。”祈景哼出一丝冷气。拂袖离去。

以乔若无其事地一笑。气定神闲地走到书房准备练字。握着笔想了半晌。却不知道该写什么。于是叹了口气。慢慢往外走。

“娘娘。您要去哪。”晓暖几人连忙跟上來。

“一个多月沒出门。我想出去走走。你们放心。不必跟我一起了。”以乔淡淡一笑。

二月的光景。北方仍是冷的。以乔在弥漫地夜色中走着。看着一盏盏亮起的华灯。间或忍不住咳几声。

“南宫容若。你是木头吗。多说几个字会死么。本公主哪里吓人了。你用得着一见我就躲么。”一转过小路。便看见乐颜拿着鞭子指着南宫容若。后面还跟着两个宫女。

“公主。抱歉。”南宫容若低头道。姿态恭敬却不谦卑。

“抱歉抱歉。你翻來覆去就只会说这么些话。要不是你是皇兄看重的人。我真想现在就砍了你。”乐颜更愤怒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以乔最先的反应是碎碎念。同时捂住不识时务想咳嗽的嘴。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转念一想。要是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纠葛。也不会觉得这话怎么样吧。别人都坦然了。你跑个什么劲。

正想着呢。乐颜后面的宫女眼尖。看到以乔。便叫了出來。

以乔只好走上前。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那个。我正找皇上呢。”

南宫容若的眼神不易察觉地变了一下。

“皇兄此刻大概在怡情苑吧。”乐颜缓了一下铁青的脸色。忽地又抛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给她。“你怎么什么时候都笑得出來。”

关我什么事啊。以乔这条失火城门下的池鱼在心里呼喊。

乐颜冷冷斜瞥着她。

这大庭广众的。被一小丫头教训。说出去脸还往哪搁呀。尤其这小丫头还是吃硬不吃软的。于是以乔沉下脸。“我自笑我的。招谁惹谁了。你心情不好。别把气往我这撒。”

乐颜怒极。冷冷看着她。半晌。挥了下鞭子。收起。大步往回走。“敏儿姐。去我那里喝茶吧。”说完也不等以乔。一身煞气地走了。

以乔定定看着南宫容若。半晌。低下眉。静静转身。追乐颜而去。

“敏儿姐。來咱们來喝酒。”乐颜砰的一下。放两壶酒在桌上。

以乔嘴角抽搐。这么喝会死人的。干笑了一声。“太医说我要禁酒。”

“什么啊。那群庸医的话你也信。叫你喝你就喝。爽快点。”乐颜说着就倒了两大杯酒。

以乔怔怔看着那杯酒。半晌。豪气地一笑。“好。喝就喝。谁怕谁。”

还好。不是很烈。只是。。冰的厉害。以乔忍不住剧烈咳嗽起來。

“怎么还沒好。”乐颜喝了一大杯酒。闷闷问道。

以乔漫不经心地一笑。“小毛病。沒事。來我们继续喝。”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拼起了酒。以乔三杯酒下肚。兴致就高了。笑道。“來來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乐颜白了她一眼。“得意什么。”

以乔干笑。“喝酒就得了。管他的呢。”

“好。喝。今天大醉一场。明天我就要做开开心心的公主。”乐颜不像以乔那样光说不做。一杯一杯地喝着。基本上保持着以乔三倍的速度。

以乔一边喝。一边兴致勃勃地背起了《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复还……”

“好诗。看不出來敏儿姐还有这么好的诗情啊。”一曲终了。乐颜已经有些醉了。

“这么好的诗我写不出來。你听着就好了。其他的可别问。”以乔看着她的醉态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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