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啊是啊。”突然想到自己还与他保持着暧昧的姿势。于是又僵硬起來。
“睡吧。”祈景却松了手。淡然道。
以乔连忙站起來弹开。觑着祈景自己脱了衣服睡觉。心里郁闷得慌:你睡得舒服。我咋办。
想起刚才的对话。不禁窝火:听说自己老婆挂了。居然眉头都不动一下。冷血。变态。
正愤愤地看着睡觉的人。忽然祈景睁开了眼。以乔猝不及防。跟他來了个货真价实的对视。心一慌。连忙转过脸。
“时间不早了。睡吧。朕累了。明早还要上朝。”祈景淡淡道。又闭上了眼。
听这话是不是在保证什么。以乔心里琢磨着。
时间越來越晚了。尽管燃着火炉。以乔还是觉得很冷。还很困。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以乔犹豫。
不想祈景又睁开眼。闲闲道。“还不睡。等朕來抱你么。”
以乔看了看他的眼神。想了一下。也不脱衣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尽管自己冷得像冰。对方暖得像火炉。也不敢靠近。
该死的。这怎么睡得着啊。
以乔一手紧拽衣服。一手紧拽被子。神经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跳起來逃命的兔子。
祈景这家伙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睡觉都不老实。动不动就翻身。可苦了我们的小苏了。如惊弓之鸟一般。一感觉到祈景翻身就往床沿边挪。也不敢拉被子。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该死的。冻死我了。以乔骂着。
身后祈景又要翻身。隐隐地感觉他在往自己这边翻。以乔慌忙往一侧挪去。结果。。
“扑通”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以乔摸了摸撞疼的手肘。低声骂了一声。便听到祈景戏谑的话语。“怎么。地板比朕好。”回过头去。便看到祈景侧躺着。一手撑着头。颇为玩味地看着自己。
模糊暧昧的烛光下。身材修长的美男一脸魅惑笑容地躺在床上。斜拉的衣襟露出了胸前大片麦色的肌肤和清冽的锁骨。这景象……呃……真是太性感了。
以乔怔了片刻反应过來。这混蛋。敢情一直都在耍我玩啊。恶劣。
“看够了沒有。”祈景笑问。
以乔爬起來。拍了拍衣服。面无表情地钻进被子。
祈景轻笑了一声。低声问。“冷不冷。”
以乔面无表情道。“皇上。明早还要上朝了。就算耍我比较好玩。也请您适可而止。”
“看你冷得跟块冰似的。”祈景笑。伸出手搂住了她。
这混蛋。还玩。以乔几乎忍不住磨牙霍霍向皇帝了。祈景却低道一声。“别动。”
于是以乔立刻不敢动了。
“睡吧。”祈景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道。
这这这……
睁着眼睛感觉到头顶绵长安稳的呼吸。以乔慢慢放松下來。终于进入了梦乡。入睡前一秒还在想。究竟怎么回事。。
感觉沒睡多久。就被惊醒了。却是祈景起了身。准备上朝。
看了看窗外。天还沒怎么亮。以乔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这么早就起了。”潜台词是:唉。这当皇帝还真辛苦啊。说完又闭上了眼。却感觉一道气息直奔自己面门。反映了两秒钟之后慌忙睁开眼。便看见祈景那张放大的脸。以及慢慢开合的嘴。“怎么。舍不得朕。”
以乔连忙后退。“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祈景却低低笑了。“苏以乔。不论你是谁。改变不了的是。你是朕的人。抗拒是沒有用的。”言罢。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这这这……以乔惊得说不出话來。直到祈景走出好远。才猛地翻身坐起。跳下地。开始翻墙倒柜。一边手不停。一边碎碎念。念的赫然是“跑路跑路。赶紧跑路。”
暮清进來。讶然道。“娘娘。您在忙什么。”
“沒什么。”以乔意识到自己的半疯状态。安静下來。
午晴和晓暖暧昧不明地一笑。“娘娘。熬了这么久。这下好了。恭喜。”
恭喜个头啊。是恭喜我沒被吓死还是恭喜我虎口脱险。
“你们先出去吧。我再睡会。”以乔扯出一个苦笑。唉。希望被子还是热的。
再次出宫的成功率几乎为零。还是呆在这里缩着头过日子吧。
“娘娘。床上需要……整理一下吗。”婉容小心地措辞。
呃。以乔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脸压黑线。沒好气道。“不必了。床上干净得很。”
晓暖和午晴惊讶地对视了一会。很知趣地沒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