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挂念,已经好多了。”以乔努力装一个乖乖女。
“宁昭仪还好么?”宁年远又问。
以乔反映了好半天才知道他说的是宁纯烟,于是心下也疑惑起来:怎么这些日子没听到她的什么动静,不是说要赶我走么?
见以乔没说话,宁年远脸色微沉,压低声音道,“你们姐妹俩在宫里好好照应,小心不要被人算计了。”
“敏儿谨记爹爹的教诲,会小心的。”以乔心里冷笑了一下。
“宫里人多眼杂,娘娘最好不要独自四处走动,还是早些回去吧。”宁飒扬温文劝诫。
在那种微微带笑的关切眼光注视下,以乔突然有些心虚,连忙道,“敏儿明白,告辞了。”走到两人看不到的地方,以乔放慢脚步,幽幽叹了口气,随即又打点精神,折向谢欣那里。
暮清一干人等已等在那里,以乔觉得毕竟自己做的是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不愿这么多人跟着,便借口行礼不多,只带了晓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