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风国的人回去复命了,只有凤轩留了下來,与宫诗勤一行人前往燕都,这一路上可谓是出乎意料地鸡飞狗跳,让十二王爷抓狂,让宫诗勤头大,更让凤轩对何谓扮猪吃老虎有了一个更深刻的理解,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忧郁的小憨娃折腾出來的,众人有意无意地阻止北王狄贝贝接近被押送的莫湘芸几人,深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杀了对方,回去不好跟女帝狄宝宝交代,但防备了狄贝贝,却沒有防备狄皇儿,沒人注意到这个小家伙总是时不时地凑到莫湘芸她们跟前,还问东问西的,
“你是谁,怎么会跟本皇子的小皇舅长得那么像呢,”小憨娃好奇地看着莫湘芸,疑惑地问道,
“……”莫湘芸满脑子都是该怎么逃走,哪里还有心情理会狄皇儿,尤其他还是自己最恨的长女之子,
“你怎么不理本皇子呢,哦,”狄皇儿很忧郁,忽地又恍然大悟了,“我知道了,一定是皇姐夫下令不让你们吃饱,把你饿得沒劲跟我说话了对不对,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话说完,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他的举动让准备采取不理不睬策略的莫湘芸眼中一亮,咦,有办法了,这个娃儿看起來很傻很天真啊,她会对宇文逸臣的那张无辜憨脸防备,她会对狄宝宝的那张纯真小憨脸警惕,她还会对狄贝贝的那张阴森小憨脸感到害怕,但根本沒听说过三皇子殿下在幻州被灭的事情中究竟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的她无法对一个才九岁多大的小憨娃的所作所为有所警醒,尤其是当这个小憨娃对她们很友好的时候,
狄皇儿带着饭菜归來,甚至还好心地亲手喂饱了她们,然后继续他的疑问:“你怎么会跟小皇舅长得很像呢,”
“因为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吃饱喝足,还准备赢得眼前这个小娃儿的同情心,再从他这里做突破口,进行逃跑大计的莫湘芸一脸慈祥,耐心很好地开始回答起了小娃儿的问題了,
“啊,可是母皇和小皇舅是同胞姐弟,是同一个母妃生的,那岂不是说你是本皇子的皇祖母,,”狄皇儿低头掰着手指在那里算,然后吃惊地抬头看她,
“是啊,我是你的皇祖母沒有错,”莫湘芸一脸的伤心,泪汪汪地看着狄皇儿,“我、我终于见到你们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给皇姐下毒呢,那岂不是自相残杀,”小娃儿很忧郁了,
“皇祖母是被冤枉的,”莫湘芸疯狂地摇头,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把一切罪责都归在了死去的方云鹤的身上,说她是被方云鹤抓去,一切都是他想称帝而策划的,而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迫害自己的外孙女,她想:反正人都已经死了,这小娃儿也沒地去问不是,
“哦,可是,为什么她姓赫连呢,那不是已经灭国的冥雷国的皇族姓氏么,”小憨娃忧郁地看向了赫连倾城,
“那是因为……”莫湘芸停顿了一下,编排方云鹤的不是,她一点都沒觉着有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爱他,可对她一生中最爱的那个人,哪怕他已经死了,自己的境况十分惨,她也不愿说他的一句坏话,所以她只好实中有虚地说了一下当年的事情,延麟帝破坏了一对相爱的情侣,被打入冷宫的她被爱人所救,远走他乡,瞒下了自个虐待亲生女儿的事情,着重于延麟帝是个好色狠毒的坏人,
“哦,您真可怜,”小娃儿的忧郁不变,唉,他可是在皇爷爷身边长大的,她这样说皇爷爷的坏话,让他情何以堪啊,“既然您是母皇的亲生母妃,那就不应该这样对您,您等着,我给您拿解药去,”
努力想要博得同情心的莫湘芸目的就算为了骗得解药,却不想这个小娃儿竟然主动提了出來,顿时欣喜若狂了,
于是,在某个小娃儿的捣蛋行为下,这一路上,莫湘芸一行人得以逃跑数次,也同样地被捉回了数次,
最后一次,宣海瞧了一眼已经忍到极限的自家主子黑漆漆的脸色,连忙冲着狄皇儿下最后通牒令:“三皇子殿下,我家主子说了,您要是再敢这样做,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知道了,”狄皇儿垂头丧气地耷拉下了小脑袋,
这个小舅子有说话,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这么诡异,说起來,这孩子从他见到的时候,就沒听见他说过一句话啊,于是,宫诗勤立马凑近狄贝贝,想要把在他身上得到的憋屈还回去,有点小得意地说:“來,叫声皇姐夫听听,”哼哼,再嚣张,也得叫姐夫不是,
啊啊啊,皇夫大人,别靠近北王殿下三丈之内啊,
“轰,”狄贝贝想都沒想地就出手了,当即就跟反应极快的宫诗勤对了一掌,
果然,打了起來,这是一种怎样的鸡飞狗跳啊,十二王爷已经深感无力了,抚额下定决心:等他回到燕都,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内把这群家伙扔回皇宫,然后他要向皇上告假,告假,
“好不容易有人陪我玩这种游戏,干嘛不让我抓紧时间多玩几次呢,等她们到了燕都,那个时候皇姐肯定不会让我玩了,”狄皇儿很忧郁地嘀咕道,
“玩,”这是游戏么,这是可以玩的游戏吗,,凤轩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