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爹是谁的这个问題应该怎样回答才不会引起阿勤的反弹呢。父后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題。给她的计划带來了波折。而且也不知道父后昨天晚上给他们说了些什么。会不会已经曝露了她太女的身份。这要是她说的话与父后的话出现了矛盾之处。引得阿勤以为她在骗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她的身份应该还沒有曝露。狄宝宝又仔细想了一下。要不然阿勤也不会现在这样问她了。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沒到说出她爹是谁的最佳时机。
狄宝宝不想回答这个问題。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化解此刻的危机。。转移话題。她打定了能拖一阵是一阵的主意。
于是。她抬起了头。白里透红的小脸看上去有一点可怜兮兮的。糯而甜的声音带点撒娇的意味。看着宫诗勤说:“好饿啊。我还沒有吃早饭。阿勤。你呢。你吃了沒。”
“也沒吃。我一起來就赶了过來。啊。那么可怕的噩梦。”宫诗勤还在纠结那个梦。一想起來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狄宝宝赶忙彻底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别再往那个话題上引了。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小脸一副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道。所以我在等你过來一起來吃。”她一个可爱的笑容当即就把某个祸水给迷得七荤八素。不知东南西北了。尤其是宝宝那个表情好似在说称赞我吧。称赞我吧。更是让宫诗勤喜欢得把她搂进了怀里。连连应着“嗯嗯。一起吃。”。哪里还记得他之前的问題。早就把自己的疑问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岳父大人是谁。这个问題重要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宝宝以后是他的。是他的。哈哈哈。
心上人等着自己一起吃早饭的举动让宫诗勤激动不已。多么体贴。多么善解人意的宝宝啊。宫诗勤才不管对不对。反正所有美好的词都安到了宝宝的身上。他的宝宝是十全十美的。
这一大清早的。一出门就见到绝色美男。的确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引得人称赞山美。人更美。可是。如若是那个绝色美男搂着她们的太女殿下。好像在占太女的便宜。那可就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了。
赵婉茹她们早已习惯某祸水的举动了。太女沒发话说不满。她们又怎么敢表示有意见。可别宫里训练有素的宫女太监们就不一样了。别看她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好似沒有看见某祸水的行为。但是私下里。早已经有人奔向皇夫大人的住所前去禀告了。
结果。正坐在膳桌前。跟自家三儿子准备享用早膳的皇夫大人动作一僵。再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碗。扬起了笑脸。浑身憨气外溢地指着饭桌上的饭菜说:“把这些都撤了。”
“撤了。为什么。父后。儿臣还沒有吃呢。”小小的娃儿不明白。享用早膳的美好心情骤然被破坏。忧郁的小憨脸一抬。委屈地看向自家父后。
“我们有客人。当然要跟客人一起享用早膳了。”皇夫大人好脾气地给自家三儿子解释道。再下令让人把宫诗煜兄弟几人一起邀请过來。至于那些女眷。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这些男人在一起了。
是这样的么。三皇子疑惑地想。
当然不是了。想跟他家宝宝单独享用早饭。沒门。非要给未來女婿找麻烦的皇夫大人如此想到。
…… ……
延烜皇夫的邀请怎好拒绝。而且还在对方的地盘上。所以宫诗勤不情不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狄宝宝。在前往皇夫大人那里的路上。遇见了自家兄长们。
“你怎么一大清早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出了什么事么。”宫诗煜关心地问道。
“沒。我去见宝宝了。”呜。不能跟宝宝一起用早膳。反而跟个老男人。额。尤其是那个老男人还跟宝宝长得很像。宫诗勤更加郁闷了。
“怎么样。问了沒。她跟延烜皇夫到底是什么关系。”宫诗廉立刻关注这个问題了。
“她不会是延烜太女吧。”宫诗煜说出了这个猜测。虽然实在不能让人相信。
“怎么会。”他的宝宝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狂魔。宫诗勤一想起见过某太女杀人的情形。顿时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延烜太女怎么能跟他温柔可爱的宝宝相提并论呢。“我昨天晚上不是说过了么。宝宝不会是延烜太女的。”这种问題想都不用想好不好。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长得那么像。”兄长大人沉下了脸。皱眉。
“亲戚。”宫诗勤觉着这个是最大的可能。
“什么亲戚。”什么亲戚能长得那么像。外甥像舅。难道是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不会吧。
“长得像的亲戚。”某祸水想都沒想地回答道。
“……”其实。三弟。你根本就沒问吧。了解自家弟弟在那个小憨女面前就不知道干什么了。兄长二人真相了。
…… ……
宫诗勤前脚刚走。狄宝宝后脚也跟了去。
因为狄宝宝越想越不对。别昨天晚上父后沒有说什么不恰当的话。而现在却在饭桌上给她捣乱。不行。先下手为强。心中的主意一定。原本坐在饭桌前的她就起身。对赵婉茹她们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