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娃。他能不能不要摆出这副表情來。看着怪让人心里不舒服的慌。
“为什么你们会觉着我弱小呢。皇姐是太女。皇兄是北王。只有我沒有封号。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忧郁啊忧郁。三皇子他很委屈。
皇子还是小小的。身份已经够尊贵了吧。
“皇姐早就入朝堂。是母皇的得力助手。皇兄十岁就能上阵杀敌。威名能吓哭朝臣家的孩童。只有我。什么都沒有做过。只是在后宫里陪着父后的一个默默无闻的三皇子。”伤心地继续忧郁。手指却动了。绞在一起。像是很纠结。
“留全尸。”狄宝宝忽然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像是在下命令。引得齐成武他们警觉地握紧手中的剑。
“哦。好吧。”不知为何会是忧郁的小男娃回的话。他的语气中还有点遗憾的味道。人是很乖巧望了望自家皇姐。
然后。齐成武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内力仿若沉入大海。无法催动。而那个小男孩他慢腾腾地拉开齐成武的手。往自家皇姐那方走去。直到站到了她的身边。重新拉着她的手后。才转过了身。
“唉。”三皇子忧郁地叹了一口气。一只小手打了一个响指。
惨叫声响起。刚刚只是不能动弹的齐成武他们感到一阵刺骨钻心的疼痛。恨不得让他们立刻杀了自己。不要说方小媛了。就连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说不出的疼痛。疼得在地上打滚。
“为什么要留全尸呢。”小男娃抬起头。很有求知欲地问道。“本來还想让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化掉。到时候就不留一点痕迹了。”
“当然是因为他们的尸体有用了。可以给那些意图不轨的人一个大大的警告。”狄宝宝耐心地回答。然后正了正色。下令道。“福公公。”
“奴才在。”
“传本宫的谕令。此为來自月风国幻州的贼子。是连日來的灭门惨案以及刺杀六国來使的罪魁祸首。意图挑拨我延烜与其他六国的关系。故挂燕都的城墙上。曝尸三日。另外。就月风国幻州武林盟残害我延烜平民以及刺杀他国來使一事。务必让月风国的來使给我国一个解释和交代。”某人毫不觉着给未婚夫一家找茬有什么错误。更是擅自做主地把刺杀來使的事情安到了武林盟的头上。虽然这个时候她还真不知道來使被刺杀的事情就是对方做的。
“对了。将那个方小媛的脑袋砍下來。她就不用曝尸了。让二弟想办法送给那个姓方的老贼。礼尚往來嘛。不能总让武林盟给我们延烜送礼而不还礼啊。”
“是。”
“皇姐好厉害。”小男娃崇拜地看着自家皇姐。
“开心了。”狄宝宝低头宠溺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看也沒看地上那几个人一眼。
“嗯。皇姐。下次再有这种好玩的事一定也要带上我哦。”
“嗯。沒问題。”
沒有解释。沒有威胁。更沒有其他的打杀。齐成武他们根本沒有想到狄宝宝的到來连多余的话都沒与他们说。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他们竟然死在一个八岁的娃娃手中。
狄宝宝來这里本就沒准备再干什么。她只是來取八人的性命的。外加让自家小弟开心玩的。
地上的八个人渐渐地失去了呼吸。而齐成武这一生最后听见的就是某个姐弟的说笑。脑海中遗留的最后一幕那是白衣人眼中深深的同情。
开玩笑。一群傻瓜啊。抓谁不好。偏偏抓三皇子殿下。可怜的家伙啊。根本不知道自家的三皇子殿下最喜欢跟在皇夫大人的身边种草药。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话。三皇子那就是一个会移动的毒库啊啊啊。谁沾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