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等。这服饰、这服饰是延烜女帝的亲护队的啊。”
“沒错。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來了。朝廷。是朝廷的人干的。”在绵山老祖那群人当中。原本被安排这样挑起仇恨的两人照计划地说了。
众人哗然。七嘴八舌。越说越确定。计划继续顺利进行。可惜。齐成武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了。最疼爱的妹妹死去。让他愤怒地失去理智。全身叫嚣着要去为妹妹报仇。
齐成武师兄弟们恸哭中却清楚地理出有可能是谁下的手。首先。派出來的黑衣人都是忠心耿耿的自己人。不会对齐成盼下手。其次。他们都敢肯定齐成盼想要对宝宝下手。这么一想。再看向狄宝宝一行人。见她们毫发无伤。心中明了。自家妹妹十有**是死在她们当中某个人的手里的。可是那个宝宝和赵婉茹她们看着不像有武功。身边又沒有留侍卫。那么就肯定是古家的人干的了。
师兄弟几人立刻看向了宫诗勤一行人。眼神有点凶狠。
“古兄。是谁杀害的我的妹妹。”齐成武沒再去多思考计划的事。他现在只想抓出凶手。将对方碎尸万段了。
宫诗勤在看见齐成武他们进院子的时候就暗道一声不好。转头看向自家大哥。无声地问道:要不要逃。。他是不后悔杀了齐成盼。可眼前明显敌众我寡。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的好。
宫诗煜沒有回应。而是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事情赖到延烜太女身上去。他可不知道齐成盼跟黑衣人是一伙的。他认为齐成盼是为情借机杀害未來三弟妹。这齐成盼是自家三弟杀的。若是让对方知道了。肯定会有碍于与幻州的关系。因为他已经瞧见了跟在绵山老祖身后的潘莹莹一行人了。自家人的身份自然再也隐瞒不住了。
正想着。又听见这些人说是延烜朝廷的人干的了。宫诗煜便打定主意了。这事说什么也不能让三弟承认。定要赖在那延烜太女的身上。
要说这事。他想这么做也沒有错。因为从他的角度來看。这样做完全不损害他家三弟和自己月风国的利益。甚至还有益。至于在场的柳贤成他们。在他看來凶多吉少。而且就算他们平安无事。大不了到时候说是他误会延烜太女了。谁让那地上死的人被杀的手法跟延烜太女一样呢。也让延烜皇族怪不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当齐成武他们看过來质问时。宫诗煜一脸沉重地说:“齐兄。节哀。刚才我们到这里时。只來得及救下我三弟妹她们。”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听我三弟妹说。刚才出现在这里的人当中有个你们见过的人。就是在禹都宇文府里的那位公公。而且。我三弟说这杀人手法跟在鸢城他见过的延烜太女的杀人手法一模一样。”瞧。他又沒说谎。
三弟妹。谁啊。这明显不是说她们。方小媛她们的脸有点扭曲了。眼神凌厉地看向了宫家人身后的赵婉茹她们。想要揪出那个能让宫诗煜这样称呼的女子。
所以说。称呼这玩意儿是绝对不能乱叫的。宫诗煜沒注意自己打心眼里接受了宝宝是未來的三弟妹。就这样提前的叫法不仅引起了方小媛等人的警戒心与妒忌。还给某个太女她钻了空子。
只见狄宝宝在齐成武他们进來时。悄悄地把手从宫诗勤的手中抽出來。再乘着大伙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谁都沒注意到她的时候。慢慢地退到了角落里。一直急于跟她禀告事情的右二和右六的身影若隐若现。两人先后悄声地说了之前的所见所闻。在狄宝宝的示意下。再次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那就是延烜太女杀的我妹妹了。。”齐成武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觉着不可能。为何延烜太女会出现在这里。
“沒错。是延烜太女干的。”
宫诗廉和宫诗勤都明白了自家大哥的意思。两人都向着齐成武点点头。想要配合自家大哥。说出了这话后。却不想身后蹿出一个小少女來。指着他们。很愤怒地指责道:“你们怎么可以说谎呢。齐成盼明明就是阿勤杀的。”
“三弟妹。你胡说什么呢。”宫诗煜的脸色阴沉了下來。吐血啊。怎么会有这么老实不会说谎。沒有眼色的家伙存在。
而对方的小憨脸却不惧恶势力般地很认真。很诚实。很有正义感地给他瞪了回去。
形势陡然转变。听得众人哗然。面面相觑。而宫家其他人却集体想抚额:哎呦喂。小憨女。你出來捣什么乱啊。不带你这样实诚的。你到底是不是自己人。怎么能拆他们的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