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我们的意思是说,如果这是在你订婚前,你想只娶宝宝姑娘,无论是我还是你大哥,甚至是爹娘,家里沒有任何人会反对,甚至还很赞成,但是现在你已经订了亲,想要退婚,那就问題大了,你知道那几门亲事背后的意义,那不是简单的订亲,这牵扯到皇上的意思,所有的计划,”
“怎么着,少了我这个美男计,你们还做不成事了,,”宫诗勤嘴角挑起,不屑道,
“你是现在让我们跟皇上说,计划喊停,重新再來么,”宫诗廉翻了个白眼,“就算是爹和姑姑跟皇上的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随便跟皇上说不的,”
“你做事太不负责任了,是我们太宠着你了,这婚一退,好不容易跟幻州建立起來的关系就要受阻,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消除他们的疑念和敌视,”当初他提议联姻的时候,就考虑过这小子万一后悔可就要坏事的,为此他还特意地问过三弟很多次,直到确定三弟确实不在意娶几个才进行计划的,身为兄长,他又怎么可能不顾自家弟弟的意思和幸福行事呢,
“你这是给我们出难題,”两个人其实是在头疼这事,就是气自家弟弟说话不算数,做事太过儿戏,到头來让他们难做,
“原來你们是担心这些啊,我就说嘛,宝宝那么好,你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你不把事情解决好,我们就是不喜欢她,”宫诗煜愤愤然,
“好啦,我会让她们主动退亲的,”
“你确定你不是想把她们直接灭了,”
“哪有那么血腥,这么善良的我,怎么会杀人灭口呢,放心,小弟我有办法,”
“真有办法,”兄弟二人的眼睛一亮,
“嘿嘿,我是谁啊,”小祸水很得意,
“你个鬼小子,说來听听,”兄长很好奇,
“你们见我的宝宝时不热情,所以,不告诉你们,”宫诗勤嘴一撇,头一扭,
“……”
“她叫什么,”
“宝宝啊,我介绍过的,”宫诗勤奇怪地望着他大哥,眼神毫不掩饰地在说你有毛病,
“宝宝,这是个正常人的名字么,,明明是个乳名,”宫诗煜忍不住吼出声來,
“不会吧,人家到现在连真名都沒告诉你,你就在这里跟我们闹腾,一厢情愿!”宫诗廉额头刷下了黑线,
“宝宝怎么就不是正常人的名字了,宝宝就叫宝宝,我问过的,我当然要把亲事先解决了,这样才能好好地追宝宝啊,到时候在未來岳母面前,印象才会好,便于提亲啊,”小祸水美好憧憬了起來,
“好吧,她姓什么,家住何方,”
“姓……”宫诗勤摸摸鼻子,这个的确不知道,“你查身世啊,问那么清楚,”
“你这家伙,再不注重门第,可若想进我宫家的门,还是要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万一别有用心,你娶进來岂不是个祸害,到时候伤心的是你,连姓氏都沒告诉你,可见有问題,”宫诗煜觉着三弟是不是傻了,那个小憨女又不是像他家娘子,小时候被人拐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连姓都不告诉人的,八成隐瞒了很多事,某兄长顿时觉着责任很沉重,得替弟弟好好把把关,
“大哥,你答应了啊,”宫诗勤乐颠颠的,显然他听的重点和他大哥说的重点完全不是一个,感觉有戏,家人不反对了,心里很踏实,立刻把他猜测的狄宝宝的身世统统倒了出來,连两人怎么认识的都说了个一清二楚,让在座的其他四位脸色有够精彩的,
“你说,那个丰惜言和柳贤成是她爹给她挑的两个未婚夫……候选,,”
“嗯,”
未婚夫还有候选的,,她以为她是东弦国皇族啊,就那长相,就那穿着,还能对未婚夫选來选去的,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身世怎么听上去那么诡异那么奇怪那么地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