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女的长得好憨。小女娃挑了一下眉。干嘛跟她三哥靠那么近。刚好像还跟三哥同骑一匹马。未來嫂子么。她不是已经有三个三嫂了么。这难道是四号三嫂。要不要刁难一下。
这女娃行为很彪悍。狄宝宝眨眨眼。憨脸更泛憨。未來小姑子么。要不要讨好一下。
“看來这里沒有那个人了。杀了么。”大嫂出声了。还摸了摸自己的佩剑。那语气就好像在问吃了么一样。非常平淡。
被拉回注意力的狄宝宝头上一个问号接着一个问号地冒了出來:长相普通至极、武功高深、半夜喜欢偷窥人的猥琐诡异男。谁啊。
阿勤整整一个月都沒能甩掉对方。什么时候的事。
清白。跑來延烜救。等等。太女殿下脑中忽然有一个念头隐隐浮现。不会是在说她吧。。这听着像是阿勤发消息回家呼救。难道他给家人就是这么描述易了容的她的。额。不行。某太女心中的小憨宝伸爪握拳。决定绝不能让他知道那段时间跟踪他的是自己。否则。在未來公婆、叔伯妯娌以及小姑子面前。她的形象就太糟糕了。
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身旁。宫诗勤扬扬双眉。嘴角扬起。得意地说道:“不要乱说话。我会连个猥琐男都搞不定么。你们想出來玩就直说。不要拿我当借口。”接着连忙转头对狄宝宝解释说。“宝宝。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就是刚來延烜的时候。倒霉地遇到一个有断袖之癖的家伙……”宫诗勤开始编排某人的错处。甚至还说了延烜太女的两句坏话。深怕冒出來个不清白事件。给他在拐宝宝的行动上制造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他可是曾经听小憨女一本正经地传达未來岳母的训话精神。坚决不找不清白的。而且经过他的探听。那两个情敌竟然沒通房沒妾室沒未婚妻更沒上过青楼。很有紧迫感的他绝不能出现一点错误而被两个情敌比下去。
“这位是……”
“小勤。你不跟我们介绍一下你在延烜认识的朋友们么。”
宫诗煜和宫诗廉的视线都移到了狄宝宝的身上。两人同时问道。他俩早都注意到了这个刚被自家三弟搂在怀中。同骑白白的女子了。
好憨好可爱。唉。孩子。你咋就这么想不开。被我家三弟的美色给骗了呢。
比自家三弟长得好看一点点。唉。女孩。你咋就这么不小心地被我家三弟拐了呢。三弟他长得那么丑还花心。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啊。
与两人对视的狄宝宝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看着是憨气十足。纯真无垠的眼神让人好感倍增。心里的小憨宝却打起了算盘:巍王的长子是月风国的右丞相。次子是刑部侍郎。莫非是这次月风国派來的使臣。那要不要从中探探月风国这次的利益分配底线在哪里。小憨宝笑得憨憨可爱。算计心起。作为未來的亲家。为延烜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嘛。某憨宝毫不脸红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