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晚上的时候,我再跟你大堂嫂说说看,给你延长点期限,三天,怎么样,
三天好少哦,多给点吧,你忍心让你最最亲爱的小堂弟这么倒霉么,
咳,年纪一大把了还装可爱,五天,最多了,
好,宇文逸新刚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可怜的心脏就又因为女帝拔高怒吼的声音而提了起來,
“派人给太女讲,让她抽空查一查这些事,还有,派人去接月风国的來使,一路护送过來,务必让他们安全地抵达燕都,要是这一次他们当中再出了一点差错,朕就摘了你们的脑袋,,”
额,在场的大臣集体抖了抖,觉着自己的脖子嗖嗖凉,脑袋好不安全啊,真恐怖,月风国的使臣们,你们现在到哪里了,怎么还沒你们的消息啊,
…… ……
月风国的使臣们,嗯,也就是宫诗煜一行人这个时候才从鸢城出來,同行的礼部侍郎大人已经想泪奔很多次了,这群吃喝玩乐的货,丝毫沒把出使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从鸢城的官员口中得知,人家其他五国的使者竟然早就到燕都了啊啊啊,所有接待來使的边境就属鸢城的官员等得最久,都望眼欲穿了,
比他们早到,就能早熟悉延烜朝中的那些人,就能早决定各种为本国争取利益的方案,可是,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啊,
來途中,他们已经因为某个走失的家伙,多绕了好几次弯路了,呜,他恨路痴,还是一个爱领路的路痴,知道自己是路痴就不要乱跑啊,
还因为某个自恋的小娃经常停下來,要多住宿几天,美其名曰休息,实则为了天天洗澡,水仙花的小娃,爱干净的程度能让所有的女子都感到汗颜,若等他长大,叫众女情何以堪,爱干净,嫌累就不要出门啊,
再因为某个比小子还野的小女娃总惹到别人,打群架,三岁的奶娃娃啊,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出來啊,
总而言之,他这一趟出使延烜国,摊上了巍王的这一家子,简直可以是一个鸡飞狗跳的血泪史,
这不,又开始了,说是要快马加鞭赶往燕都,可这才出鸢城沒多久,就听见宫诗煜问延烜的向导:“绵山在哪里,”
“在鸢城的东南面,横穿绵州,那个地方离这里其实沒多远,”
“那绵山离燕多远呢,”
“就在燕都的东北方向,也离燕都不是很远,跟我们去燕都的那个方向略微向东偏离了一些,”
“那不是可以绕过去先看看武林大比,再去燕都,”
“咦,那不是说我们根本不用跟潘莹莹她们分开走嘛,”
“好啊,好啊,去看看啊,”
去看什么啊,礼部侍郎炸毛了,赶忙遏制这一门子的淘气鬼又想绕行去玩的不务正业的想法:“丞相大人,其他五国的人早都燕都了,我看我们还是尽早赶去燕都,好做准备,所以还是不要绕去绵山的好,”在抵达燕都前,请不要再绕道好不好,侍郎内心怒吼道,
“还是挺顺路嘛,就偏离了一点点,沒关系的,再说了,离七国齐聚的时间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宫诗煜不在意,否决了对方的提议,
“可是其他五国的人……”
“那是他们提前到了,我们只要不迟到就行了,”
“……”可是看这架势,他怕别说迟到了,能不能到还是一回事啊,礼部侍郎已经忍到了极限,终于决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那要不,我们分开走,我带着使节团先去燕都,你们兄弟几个随后慢慢來,”再要跟这一家子在一起,他都想跳延江了啊啊啊,
“嗯,”宫诗煜看着他,眨了眨眼,就在某倒霉侍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他点头答应了,“也好,那就麻烦杜大人先行一步了,”他也看出礼部侍郎大人已经被他的弟弟妹妹们折磨得要抓狂了,为了对方的身心健康着想,还是分开吧,再说了,他们兄妹们还自由些,
以为这一路上应该沒什么危险,宫诗煜放心地让礼部侍郎杜大人带着月风国的使节团先行了一步,而他们兄妹们则晃悠晃悠地游玩向了绵山,
终于离开了那一群捣蛋鬼了,呼,,,杜大人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來,当然了,如果他知道离开了宫家人后,遇到了一群黑衣人,杀得使节团七零八散,他的小命差点不保的话,恐怕他死也不会分开走了,
…… ……
宫诗勤的主意打向了未來岳母,信心十足的他就沒再在之前的话題上纠缠了,而是将话題引向了绵山老祖的八十大寿和绵山的武林大比上,目的当然是想拐着狄宝宝不去燕都,
他仔细想过了,不能到燕都,因为到了燕都,那岂不是就到了姓丰的和姓柳的两人的地盘了,非常不利于他拐宝宝的芳心,而且要是万一他爹把她拘了起來,不让她出门,他不就见不到她了,那不是更糟糕,所以说,要给自己建立有利的条件,绝对不能到敌方势力区里去,
他看见了齐成武他们,自然而然想起了遇到宝宝之前跟他们的原本计划,于是,小祸水别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