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件事你跟洪御医提了沒,”
“放心吧,我已经跟洪老提过了,明年六月的时候,你就让倾城跟着我去乾都,洪老会帮她跟兰陵那家伙说说的,”
天下五大神医,十年一聚,切磋医术,明年六月正好就是再一次的聚会时间,前几次的聚会,不是赫连倾城才跟莫湘芸被人带來昊云山,就是其他种种原因让她错过给兰陵治疗的机会,要知道五大神医中除了葛神医和洪御医外,其他三人向來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能在聚会上见一次,其他时间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再加上兰陵那家伙性格古怪,所以此次葛神医专门跑了一趟乾都拜访老友就是为了莫湘芸之女赫连倾城,提前给洪希尧打个招呼,到时候好帮忙说道说道,
“兰神医真的曾经让人断肢重生过,”莫湘芸再想确定一次,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那人的情况跟倾城的不太一样,我也不敢保证兰陵对倾城的眼睛和舌头会有办法,毕竟植入眼睛和舌头这种医术太过神乎其乎,从古到今还从沒有过,虽然兰陵那家伙的医术是我们这几人中最好的,甚至深不可测,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但你也别期许太大,免得到时候失望,”
“嗯,这事还是不要让倾城知道了,我倒是沒什么,就怕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
“嗯,到时候只跟她说是陪我见老友,”葛神医赞同地点点头,
“咦,怎么晓生他们沒來,你身后的……好眼生啊,”说完正事,莫湘芸好像才发现葛神医身后的两个少年似的,诧异地问了起來,
“呵呵,才收的两个徒弟,”葛神医笑道,又示意两人上前一步,“过來见过盟主夫人,”
“见过盟主夫人,”一个小少年赶忙上前,躬身恭敬地说,而另一个,戴着帷帽,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从个头上看应该比说话的那名小少年要年纪小些,他不仅沒说话,甚至还一动不动,
“嗯,”莫湘芸对出声的小少年点了下头,却看着另一个小少年忍不住地微微皱了下眉,心头闪过一丝不悦,不仅不把帷帽摘了露出脸來,竟然连招呼都不跟她打,太放肆了,
葛神医可能看出她的不悦了,拉着那名帷帽小少年到身边,跟莫湘芸解释道:“这孩子受了惊吓,不能说话,胆子也小,见不得生人,折腾个不停,最后还是宣海这孩子有办法,给他戴上了帷帽,跟人隔了一层面纱,他才好点了,”
“哦,受了惊吓不能说话了,”
“嗯,我遇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正被人追杀,唉,几百口人就剩他们俩了,”葛神医感慨道,莫湘芸看向十二三岁大的宣海,只见他在葛神医说出他们身世的同时,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就见泪珠在他眼里打转,他强忍悲伤,最后忍不住地泪流满面了,
“能治不,”同情地再看了一眼那个蒙面小少年,
“看吧,属于心病,这事急不來,幸好明年能遇到庆喜儿那家伙,让她來治,痊愈的几率大一些,”
“嗯,”
“对了,我又从洪老那里帮你要了几瓶还颜液,给你带來了,”说着,边示意宣海将带來的小包袱递给莫湘芸,边还抱怨道,“那家伙,真吝啬,说什么也不肯把药方交给我,说是他那干孙不允许,关他干孙什么事啊,那个巍王也太小气了,霸占着只允许他家王妃用,这要不是我跟洪老多年的交情,还要不來这些,”
“多谢啦,这么多年都是你帮我向他要这个,能有几瓶我就很满足了,”表面上如此善解人意,心里却在想等武林盟吞噬了整个天下,看她到时候怎么给那个巍王凤轩好看,
她让人接过那个小包袱,却见宣海还在哭,只好劝慰了一句:“别哭了,跟着你们师父好好学医术,学武功,学阵法,还怕将來报不了仇么,”
“嗯嗯,”宣海点头,用袖子抹眼泪,心里却翻了个白眼道:不是他想哭个不停啊,是皇夫大人给的药太过厉害了,
“娘,”稚嫩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岁大的娃儿蹬蹬地跑了进來,
“哎呦,我的小乖乖,你慢着点,”莫湘芸很温柔地搂住了冲进她怀中的小娃儿,
“外祖母,”紧跟着进來的小少年八岁左右,年纪虽不大,人却很沉稳,看着像小大人般,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戴着眼罩的女子,只见她面无表情,腰间佩剑,只有在看向身前的儿子时,才会闪过一抹温柔,
久违的故人们,又都出现了,只是,相逢不相识,在场的莫湘芸她们都不知道那个在亭中距离她们沒几步的帷帽下的小少年长着跟当年的仇人一模一样的憨脸,不知道他望着莫湘芸,充满疑惑地想这个女人,怎么跟小皇舅长得一样,更不知道这个被自家母皇父后特意放出宫來祸害人的小少年是个怎样恐怖的家伙,
阴谋诡计什么的对某个崇尚暴力杀戮的北王殿下來说,那都是浮云,
而不管是帷帽下的狄贝贝也好,还是远在延烜正跟着心上人逍遥的狄宝宝也好,以及那位在宫中用着忧郁的小憨脸向自家皇爷爷问个不停,缠得某太上皇大人头昏脑胀要抓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