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顿时闪过惊慌失措,眼见人必死无疑,大的那个把牙一咬,一狠心,推了小的那个一把,让他拼命跑,自己则转身拿着手中的剑迎了上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而继续逃跑的小少年稚嫩的小憨脸上惶恐万分,中途转身看了一眼正在拼命与追兵厮杀的年长少年以及渐渐追上他的灰衣追兵,惊恐的小憨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抹阴鸷,
难道判断失误,人都杀光了,怎么还沒有引出昊云山中的人來,,
小少年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就在身后的灰衣追兵追上了他,提起剑准备一剑砍下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如惊雷般响起,“放肆,竟然敢在昊云山附近杀人,”
來者内力深厚,一句话就震得在场的灰衣人全部气血翻腾,嘴角流出了血,
那是一位身着褐色长袍的儒雅中年,只见他仿若凭空出现,一挥衣袖,就将想杀憨脸小少年的那人轰到了几丈外,同时,他身后的两位采药童子背着箩筐却身形快如闪电,出现在了岁数大点的小少年身边,救下了快要支撑不住,险些丧命的他,
灰衣人见状不对,立刻如潮水般地逃了走,采药童子们想要追,却见那名儒雅中年开口阻挡了,
“好了,不必追了,”
“可是,师父,昊云山的规定……”
“我等学医之人除非万不得已,只救人不杀生,”
“是,”
“再说了,自己的仇还是要自己去报的好,”儒雅中年看着那两位劫后余生的小少年,叹息一声,然后带着两位采药童子准备离去,
两位小少年相拥恸哭,额,不对,真正哭的其实只有一位,就是那位年长点的,只见他嚎啕大哭,搂着怀中的憨脸小少年,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呜哇,表弟,我们得救了,得救了啊,”浑身颤抖,心戚戚:殿下,小的是不得已抱着你的,不得已,千万别事后迁怒到小的身上啊,
“呜哇,表弟啊,我们的爹娘他们,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啊,”呸呸,女帝陛下万万岁,皇夫大人千千岁,请原谅小的乱说,实在是形势所逼,
“呜哇,表弟啊,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低头大着胆子瞄了一眼怀中主子的表情,果然是沒别人看见的时候就是阴森森的,少年顿觉小心肝在疼,人生最恐怖也莫过于此了,
“唉,”儒雅中年深深地叹息了一下,本不想再管下去,但见对方身世凄惨,还是动了善心,停下脚步,示意小徒弟给对方送些银两,却不想回头看两位小少年的时候,正对上了那位岁数小点的孩子,
好可爱的孩子,大概十岁左右的模样,稚气尚在的小脸憨憨厚厚,许是为未知的未來而感到茫然,满脸无措,小脸还有点委屈,可怜兮兮的,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从沒见过这么纯真的眼神,
儒雅中年望着小少年的那双眸子,那清澈的眼神再加上他的那张小憨脸,顿时让儒雅中年好感增加,心念一动,走近仔细打量起了小少年,意外地发现他是个根骨奇佳,练武的好材料,就连另一位少年也不差,不由得,动了收徒的心,再仔细询问过对方的來历后,犹豫了一下对方非幻州本地人的身份,但最终因某人那张无邪的小憨脸,还是破了例,带了两人进入了昊云山,
哼,铜墙铁壁,还不是让本王进來了,待本王找到那个祸害本王远离府邸的根源,看本王怎么将他碎尸万段,
当夜,一只鹰盘旋在昊云山的某座山峰的天空上,忽然飞下,不久后,又飞向了天空,盘旋两下,就朝南面的延烜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