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有着几分尴尬,而易晓溪则是一脸的平静。
我把身子往旁边靠了靠,回过头和易晓溪说,“我去旁边等你。”易晓溪看了看我,她的脸上显出欲言又止的模样,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正在我转身的时候,周兴的声音突然再次从身后传来,这次,他的声音很坚定,他说,景默,我是来找你的,我有话和你说。
他的话让我迈开步子的脚又停在了原地,我迟疑了一小会儿,却还是慢慢地转过了头。
不知何时,易晓溪已然朝寝室楼走了过去。偌大的校园里,只剩下我和周兴两个人,天真的很寒冷,冷冽的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的疼。
我们就这样面面相觑了好半天,他不开口说话,而我在等他开口说话。
“景默,我要走了。”他的声音低沉。
他的郑重让我嘴里的话脱口而出,“什么叫你要走了?”
他的眼睛在刹那间变得亮晶晶的,“景默……你已经好久没有和我说话了。”
他的话让我有瞬间的愧疚,自从我决定要对他决绝一点儿后,确实都没有再理睬他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便只好低下头不作声。
过了好半天,我抬起头问,“那你要去哪里?”
“维也纳。”他轻轻吐出了这三个字,“去维也纳学经济,那个音乐的故乡。”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起来,“可是我并不想出国。虽然那里一切都很好,可是没有你。”
“哦。”我突然间有些语塞。
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的眼神黯然下来,他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景默,我送你回寝室吧。”他说完就在前面大步地迈开了步子。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马上就紧随着他的步子跟了上去。
这条路很短,不一会儿的功夫,女寝楼下明亮的灯光就已经在眼前了。
“景默……”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他才继续说下去:“周三考完试,我想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开一个送别的party,地点就定在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晚上7点,你会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