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得知,那样冷傲的男孩子走过的地方有怎样的风景。
我真的很想知道。
或者,期末的气氛将我们压抑得太久,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逃离。他开口的一瞬间,我已经在心里无法抗拒地点了头。只是很久很久以后,我依然不知道,那次的逃离会是什么的开始,还是什么的终了。
我坐在周兴最新款的捷安特后座上。渐渐地,学校的白色大楼离我们越来越远,我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衣服,双脚却一直荡着荡着,满满的自由感从心里溢出来。一时间,竟然有种逃出牢笼的莫名兴奋。
周兴突然开了口,有点恼,“景默,别乱动。”转而又疑惑地问,“景默,为什么要去哈工大?”
我用眼睛瞪他,不想被他看穿心思一般的防备姿态。我不答话。
他毫无预兆地停下车来,“吱呀”的一声,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听来有几分的刺耳。
他猛地回过了头来,微微眯起了眼睛,“景默,”他顿了顿:“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不去。”他开始耍赖。
他的眼神里有几分邪气,修长的身子懒懒地靠在车子上,并不看我。
我愣了一下神,从车子的后座上蹦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他,“你确定?”
他歪着嘴思忖了一下,“对头。”显然并没有看出我此刻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认真。
我扬起脸,“拜拜。”我说完便已经转了身。
还没走出多久,他推着车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景默!”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几分的焦急。
其实我也并没有真的想走,大冷天的,这里又难得搭到车,从这里走路去哈工大,死不了也要揭下一层皮来。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依旧并不妥协,